切都已經被處理妥當了,東山王也被放了出來,晉王氣虛萎靡,躺在塌上,當著文武大臣的麵倚重了東山王,又說對太子宴寄予厚望芸芸,當然也著重誇了師寧遠。
“君上過譽,不過是替君上分憂,替我晉國謀安定而已……”
東山王是師寧遠義父,看著自己義子不自傲不居功,他沒有欣慰,因這個小子從小就不曾讓人失望。
隻是他有時候略有些心酸。
這種強大,不過是先天出身迫使他不得不強大而已。
就好像自己的兒子,其實也不笨,但從出身就無憂慮,自不必去算計太多。
晉王跟東山王兄弟情深,又跟上師君臣和睦,這次合力去了晉後等隱患,也讓在場大臣們頗為高興。
等一切完畢後,眾人退去,晉王隻留了一個師寧遠。
他依舊躺在塌上,師寧遠站在下麵。
滿朝文武都知道師寧遠是國之功臣,功勞大得讓君王在他麵前都不曾有底氣過。
所以說自古君王都怕功高蓋主也不是沒道理的。
就好像現在,師寧遠哪怕沒有一點獰氣,也讓晉王覺得自己矮了他一等。
“寧遠,多虧你提醒寡人要小心那些熏香,否則還真會中毒而亡,你於寡人有大恩,東山王於寡人也是……日後,還得靠你們來輔佐太子。”
師寧遠從來不曾在這個人麵前彎下腰去,此時也是,“太子有君上護著。”
晉王長歎,“就怕寡人時日無多,幫不了他太多,而太子軟弱……”
師寧遠聽得認真,聽晉王說完後,也認真承認:“君上說得對,太子的確有些軟弱,不過隻是心不在此而已,但終會明白權勢於他有多重要,倒是君上您自己時日無多……”
那當然是場麵話啊。
晉王忽覺得不對,因師寧遠陡上前:“你的確時日無多了。”
晉王臉色大變,想呼叫人,卻發現喉嚨發啞,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微弱的嘶嘶聲。
“那熏香的確是換了,可重新換上的未必就不致命。”
“你想說我為什麽要殺你可對?”
“因為你想借皇後之手殺我義父一家啊,但凡我晚了一步,他們就人頭落地了~,還有我的消息也是你故意透給你的好皇後的吧,想借刀殺人。在你看來,你的太子爺要真正當一個帝王,最大的隱患就是我們,大抵這天下的君王多數都一個德行——自以為是,不知所謂。”
“我這麽罵你不是因為你想殺我們,防範於未然是對的,是梟雄手段。錯就錯在你選錯了對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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