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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問題還不好說, 因秦川不是霍萬, 從根本上來講, 他不懼任何人,也不怕人挑戰自己的權威, 但假如知道對方另謀主子深藏隱患, 不管對方曾給他帶來多大的幫助或者目前多重要,他都不可能任由對方好好活著。
帝王心比任何人都狠, 否則坐的上這個位置卻也坐不牢。
所以秦川心裏有了數, 可臉上沒有露出分好,仿佛沒聽出深意, 但又說了一句話。
“許青珂,你真的不吃?”
君王心難測,許青珂沒有自大到對自己利用君王鏟除權相, 這位君王會看不出,或者看出了也不介意。
所以她心中已準備好諸多腹稿,或是緩和矛盾,或是火上澆油。
但都沒料到秦川會這麽說。
“我不餓。”許青珂說, “秦兄吃吧。”
然後秦川看了他一眼,就拿過了那一碗魚羹,吃起來了。
旁若無人。
也是,誰能讓君王拘謹。
藺明堂看著那一碗魚羹, 忽然想到——這不是許青珂要給原相爺吃的嗎?所以……君上到底還是吃上了這碗魚羹,誰都攔不住。
因為他是君王,隻要他想。
不過許青珂兩人都不介意這個, 因他們的對決已經結束了。
因為秦川吃了魚羹,吃了他們交鋒的源頭,也是給他們止戰的警告。
但吃了就是吃了,他心裏留下些什麽,原齊必會如鯁在喉。
原齊垂眸不語。
吃完就得走,這樣的四個人也湊不到一起去散步消化宵夜。
秦川起身了,賬已經被原齊付過。
這是付賬的學問,算來算去都隻有原齊最合適,承上啟下。
誰也沒跟他搶,因要麽是製定規則的人,要麽便是必須按照規則去玩的人。
這就是國家政治。
藺明堂跟在三人身後,恍然明白自己父親為何不讓自己入朝局。
未必算計不過,隻是必會疲於算計,除非強到極致。
藺明堂看到許青珂一腳跨出門檻,卻忽跟店老板說要打包一份肉羹。
秦川有些驚訝,這裏也不是許青珂蜀國的府邸,她等下要回的也隻是暫居地,隨同的都是下屬仆役,莫不是有她故人?
還是說……魅靈還是那什麽兔兒郎君。
秦川本來吃飽喝足心情尚可,當下就心裏煩躁起來,但神色平靜得問:“給誰帶的?”
倒也直接,許青珂不以為怪,隻當對方隨便問的。
“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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