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解釋,但又怕解釋得不夠,於是又認真得說:“所以這麽多天也不能帶你脫身,反而還連累你跟著我顛沛流離,如今還……”
他頓了下,又說:“我睡床底下,絕不會冒犯你,否則……”
他說這麽多,不過是因為半個時辰前他們偽裝成一對趕路的兄妹,自是各自偽裝過的,看起來普通了許多,前來一農家投宿 ,老爺子心地好,雖屋子小,因家裏兒子媳婦在外做工,就騰了一空房間給他們住。
如此已經是盛情,他們自不能挑剔什麽。
可在外風餐露宿獨處還好,也習慣了,真正住進了別人家裏,有人在隔壁,那感覺又不一般了。
秦笙聽他這般冷漠卻又細致的解釋,卻不知為何覺得十分好笑,莞爾:“床底下?”
彧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臉色微紅,還好屋裏燭光不明,但心裏有鬼的人心虛幾分,唯恐在這人麵前露了心,於是更加嚴肅補充:“床底下的邊上。”
秦笙這一路上也見多了這人故作嚴肅的樣子,心中哭笑不得,也順著他的話說:“嗯,那就辛苦二哥了。”
這個女子是自如的,也從不怕吃苦,明明是出身顯貴的世家嫡女,從小無一不是被精致對待的,這般隨他吃苦,卻從不說什麽,反而一路上頗為自得其樂,可在山澗溪流裏打理妝容,亦可對著山花從容欣賞。
還可,……對他展演一笑,明眸皓齒,顧盼生輝。
彧掠忽握緊了拳頭,倒地躺下,蓋上被子。
“夜深了,睡吧。”
秦笙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勾,解開了束發木簪,放下頭發,躺下睡覺。
燭火被彧掠一指彈滅。
黑暗中,兩人呼吸都可聽見。
因為太近了。
不知為何,初始秦笙覺得跟這個人獨處會讓她有一種緊張的感覺,後來卻覺得……安心?
也不知多久……
彧掠忽睜開眼,貓起腰矯健到了床邊,秦笙本熟睡,但彧掠捂住了她的嘴巴,她睜開眼,第一時間並非驚慌,而是擔憂。
出事了?
“有腳步聲……他們在盤查,應該聯係當地官府了,我們得走了。”
走?恐怕來不及,
而且很多痕跡處理不好,對方反而會察覺到,進而危害到那位老人家。
但不走的話。
“你上來。”秦笙忽然說。
她剛睡醒,聲音還有幾分沙啞,因此十分撩人,但也比不上這三個字。
彧掠吃驚,但秦笙很冷靜,“那位老人可信,也明智,必會說你我是他的兒子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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