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給人知,我又何必去強求。”
她不去查,無關她的情感,隻是準則。
“於朋友,我不願強求。”
師寧遠看她轉著茶杯,低眉溫柔的模樣,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她依舊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那是我錯了,以前我查了你許多,因總想知道你更多。”師寧遠手掌抵著桌子,撐著臉頰,看著她,像是夜下談心。
“那我若是告訴你,你可願聽?”
如今的他才像是上師,可上師又是強大冷靜的,私底下手段陰狠,此時……他的眉宇間有些微悵然,也有一些脆弱。
他缺一個聽的人。
就如她這麽多年來也缺一個可分享內心痛苦的人。
或許骨子裏他們一樣孤獨。
“嗯。”許青珂應了。
師寧遠便娓娓道來,“我本姓寧……寧姓你知道的吧,當年長生島的事情,除白氏之外,還有我寧氏,隻是我寧氏滅族更早於白氏三年。”
許青珂眉梢動了動,她知道師寧遠為什麽忽然跟她提及這些過去了。
她不願將自己的過去跟他訴說,是不想暴露傷口,他又何嚐會如此。
除非……
“你是想告訴我,幕後的人對寧氏白氏動手,跟長生島有關?”
師寧遠沒承認,隻是倒杯茶,喝了喝,“你聰明更甚於我,其實我想提醒你的,未必是你不知道的,但你依舊不願跟我聯手……為什麽?”
為什麽呢?
許青珂垂眸,燭火微微,落不到她的眼裏。
“一根繩子若是栓著兩個人,一人落難,另一人必忌憚幾分,也會在劫難逃,師寧遠,你我兩人分則對方必分精力,若是合……他殺我們如屠狗。”
師寧遠沉默良久,才輕輕說:“可哪怕你不願跟我栓在一起,不管你於哪裏落難,我都在劫難逃。”
她低眉嗯一聲的溫柔,可敵過千軍萬馬,而他發自肺腑喃喃的一句溫柔,又撫平了滿目瘡痍。
金元寶有些犯困,打盹了。
許青珂靜默了下,說:“你早知道羹裏幹淨的吧。”
她還不至於那麽下作。
可這人越發了解她了。
是好是壞,她疲於去猜度,對這個人,她疲於猜度。
師寧遠笑了笑,“起初不知道,後來你沒阻止,我就知道了,小許,你終究比我善良。”
善良?
許青珂不置可否,起身,“早些睡吧,不許胡鬧。”
她撩開簾子,簾子珠翠搖動,身形在燭火中恍恍惚惚。
師寧遠卻起不了半點占便宜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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