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被幾個護衛看著的一個女子捂著麵紗,她站在窗邊,看著藺明堂到來,也看到他身後領著一列衛隊剛到的衛隊。
馬車下來的人跟在他身後,緩緩而來,走過百姓麵前,也走過百官麵前。
縱然已經見識過兩三次,可牧子隱依舊覺得這個人委實……皮囊太甚。
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踐踏過每個人的心髒。
景霄坐在武官席位中,頗有些放蕩不羈,但他看到許青珂一臉淡漠走來,仿佛他人對她的關注都如雲煙。
非刻意冷淡,而是她本來就如此。
在蜀國……她哪一次不是如此。
但這次好像有些不一樣。
許青珂要走向自己的席位的時候,目光隨意一瞟,目光微頓,但很快收回,淡涼薄冷。
但是在路過一株大梧桐樹的時候,肩頭有梧桐垂落的花絮掃過她肩頭,她才適度一稍側身,在花絮花瓣滾落她肩頭的時候,她側身,微抬了下巴,朝上看去。
仿佛在看那棵梧桐樹,惱了嗎?還是覺得它開得甚好?
大概是……後者。
因她笑了。
她笑的時候,那梧桐樹在沒有此時此刻更讓人們覺得它開得極美的時候。
而貴女們皆是捂住嘴巴,眼神發直。
何至於他們,連藺明堂都愣住了,他愣在那裏,反讓臉上掛著一縷淺笑的許青珂走過身邊。
衣擺輕搖,她轉過臉,笑漸漸淡去,可像是一筆濃墨渲染在水中。
閣樓中,半張臉蒙著麵紗的女子握緊了手中的香囊,抿緊唇,眼中有些淚光。
她總這樣,總那樣照顧人。
明明可以冷淡路過的,可她借著那一梧桐樹自然而然得朝她一笑。
那一笑,是安撫。
景萱想,她這樣溫柔,將來也不知是什麽樣的人能陪伴她。
她願用畢生去祈佛祖庇護她安好。
願剛剛的笑顏,永永久久。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這樣溫柔美好的珂珂,為了這樣難得不流氓的狗哥,為了這樣善良的景姑娘,你們難道不打算再誇我再評論一下嗎?我已經準備好小板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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