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頓時肅靜,商彌低頭喝酒,他們如今也隻能喝茶了。
因為他們靖不擅戰啊,左右現在也跟他們無關。
商彌喝完酒杯裏的酒,放下酒杯。
主要還得看許青珂。
跟秦川。
“殺人這種事情,總有動機,若說動機,攪亂貴國的祭祀典禮,的確像是我等異國人可能會做的事兒,但也不過是隔靴搔癢,因貴國大可判定李公子被人謀殺,而非天定,若是貴國乘機借此發難,將嫌疑引至我們身上,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但凡不蠢的人都不會這麽做。”
許青珂神色冷漠,“假如是我,我有上百種法子讓貴國麻煩纏身,也查不到我分毫,更不會隻殺一個李遠。”
她這話,竟無人敢反駁。
哪怕那些百姓們也都信,因為她聰明啊,這麽聰明這麽厲害,看刑部那些人一個個跟鵪鶉一樣,哪個能查出她的手段?
既不屑,又何必。
是北琛?眾人一看北琛那模樣就覺得這孩子怕是倒黴鬼一個。
那幕後人到底是誰?
“你自然可以,寡人也想知道是誰這麽大的膽子來挑釁你。”秦川淡淡笑,眼裏深邃,也不知在想什麽,或許,今日他是真正在看戲,看許青珂跟某個人的博弈。
他想知道在自己的王朝裏,有些人的膽子到底多大。
“挑釁我?我一個外來人,生死都在君上掌控之中,何須來挑戰我,我倒是覺得有人在挑釁君上。”
“何以見得?”
“若說北琛世子是被冤枉的,可他去偷看顏姑娘也不是臨時起意,既是臨時起意被人利用的嫌疑,那麽幕後人的計劃也是臨時更改的,又有誰可以洞察到北琛世子的去向?又有誰可以正常出入祭祀樓安排茶水在李公子房間外而不被任何人懷疑?”
秦川漠然:“巡查禁軍。”
許青珂:“是的,禁軍,而且這個人身上還留有一部分解藥的痕跡,因為玩毒的人自己也怕死。”
秦川皺眉的時候,卻見跟他麵對麵交鋒的人忽然轉過頭,問一個人。
“你定然知道貪玉蛛依賴寒冰雪草而生,好暖玉而活,也知道貪玉蛛的毒卻也可以用寒冰雪草來解,而寒冰雪草性屬陰寒,於人體也不利,將它磨成粉後攜帶身上備用,用香囊裝著是最自然的,但你取出一部分用在茶水中的時候,也有一些粉末落在了你的褲腿上。”
“你可知道寒冰雪草根莖葉有點甜,磨成粉後,就算是一丁點,螞蟻也十分喜歡。”
“所以你的褲腿上有螞蟻,羅大司馬。”
羅慎臉色一變且飛快想要去拍褲腿的時候,刷!一把劍拔出,飛梭,鏗鏘一下斜插在他兩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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