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舞前需要沐浴焚香,未知許大人的身體尺寸……”
顏姝本對男子有疏遠之禮,這世間女子多如此,隻是舞伴除外。
之前是李遠,現在是許青珂。
所以她壓下心裏的一些憂慮,問了許青珂的尺寸。
許青珂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大致差不多就行了。”
淵的國祭,她卻仿佛並不上心。
既不上心,為何答應?
顏姝內心是驚疑的,卻又不能問,因這些相爺多數心機深沉,她自問連探問的能力也沒有。
顏姝要走的時候,忽嚇了一跳,“參見君上。”
她欠身行禮,秦川頷首,踱步而來。
君王如斯,祭祀閣樓中院落花團錦簇,滿眼錦繡,王朝最美的女人就在眼前,他看都沒看就越過了她。
顏姝略恍惚,她不是第一次見過君上,但麵對麵是第一次,卻沒想過……
大抵是被國人稱讚給蒙住了眼,君王畢竟是君王。
皮囊也畢竟隻是皮囊。
顏姝心中略自嘲,但卻察覺到君王的目光仿佛——盯著許相爺。
那種眼神她有些看不明白,隻是隱隱有什麽疑念閃過,卻駭然壓下。
她不敢牽扯這兩人的事情,便是立刻告退,隻是出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轉頭看去。
且看到秦川高高大大的側邊身子未能完全擋住許相爺。
她站在院子中,看著遙遠的天際,那目光說不出的深邃,清遠卓越,卻有一股莫大的孤獨從她身體蔓延出來。
她甚至不看到來的君王一眼。
“許青珂。”秦川深沉喊她的名字,顏姝低頭退出。
不能再聽了,否則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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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始終注定是我淵的人,也該待在我秦川身邊。”秦川說這話的時候,北琛正心急如焚,完了完了。
許哥怎麽會答應啊。
她不可能不知道這一答應,等於背棄了整個蜀國,誠然她就算不在意蜀國的安危,卻不能否認她的權勢根基就在蜀國,成了淵國的淵,至少蜀國根基要動搖一半。
那些國民會怎麽想?
可她依舊答應了。
“那玉簪,那玉簪,難道是……”北琛臉都白了。
若是如此,就是他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老哥來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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