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人是抗拒了。
可現在又如何?
許青珂:“那本也隻是小事,君上是君王,當以國策為重。”
秦川:“寡人倒覺得若得世上一人許青珂,可保寡人江山萬萬年。”
他步步緊逼,把許青珂逼到了柱子上。
許青珂步步後退,背部靠到了柱子的時候,脊背有了硬物觸碰,她開口。
“君上,祭祀快開始了。”
秦川頓足,低下頭,“是嗎……可你的手卻始終不肯鬆開。”
說完,閃電般抓住許青珂的手腕,哪怕沒有用上多少力氣,卻也讓看到了許青珂藏在袖子下的手。
手心攥著簪子,兩端有血跡,她的手心一片紅。
秦川全身的霸道都在此刻瓦解,臉上有了慌亂。
“許青珂,你!!快給寡人鬆開!”
他把許青珂拉到身前,二話不說就給她掌心輸入內力,且要呼喚宮人來療傷。
正此時,外麵傳來宮人的傳報。
“滾進來!”
宮人進來的時候看到君王把堂堂蜀國的相爺逼迫在柱子上,且還抓著人家的手……
頓時臉色煞白,兩腿都抖了,“君……君上,碧玉膏送來了。”
秦川掌心一吸,內力裹著碧玉膏到了手心,正要替許青珂敷藥。
許青珂闔起手心,快速往後退。
“多謝君上賞賜,我自己便可。”
秦川的手頓在那裏。
此時,祭祀的衣服也送來了,但秦川也必須走,因為外麵需要有人主持。
深深看著許青珂,秦川捏緊了藥膏盒子,神色不定,但最終鬆開手。
“拿著,若是讓寡人發現你沒用。”
“你以後就不會那麽好過了。”
他轉身離去,宮人們相隨,院子裏一下子清淨了。
屋內,送來祭服的人欠身行禮,“大人可要現在沐浴?我等服侍……”
“不用,出去罷。”
侍女們對視一眼,也不敢忤逆,便齊齊出去了。
許青珂踱步進浴池,將那藥膏隨手放在了桌子上,一步解開帶子,將外袍放在了披風上,但那隻手始終沒有鬆開簪子。
直到她裸著身走進了浴池中,熱水漫過了腰肢,泛著香氣。
她閉上眼。
直到一個人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卻不說話。
許青珂沒有睜開眼,但問:“惱了嗎?”
“我惱了,你會跟我走嗎?”
哪怕知道他有能力帶她突破重圍。
“不會。”許青珂的回答無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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