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不了任何麻煩。”
她說得平淡,顏姝卻聯想到傳聞中許青珂的出身,還有她在蜀國的一些事情。
她的麻煩,她的仇恨,若是一個在意恐懼的人,她也不會成就如今的地位。
顏姝苦笑,“大概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區別吧。”
這話……許青珂沒應。
麵具戴久了,日後戳穿就太尷尬了。
顏姝長袖善舞,雖不如秦笙對政治敏感,但也有一顆敏銳的心,於是很快退了。
她退一步,朝秦川行禮,秦川上前,看了許青珂一眼,卻沒跟她說話。
竟沒說話。
顏姝驚訝的時候,秦川開了口。
“來人,救活他。”
他是誰?許青珂?
當然不是。
“是原齊……”朝臣們臉都白得跟木薯粉似的,明森看到兩個時辰前還淩駕於他執掌許多朝臣的右相此時如狗一樣被內外拖下階梯。
放在地上,就跟破布袋似的。
他心中無波瀾,因知道自古以來權勢更替都是這般——地獄還是人間,眨眼成雲煙。
不過這個人還是厲害的。
原齊的手段也隻有奇兵效果,但也差一點就讓他得償所願了。
在推了許青珂下來後,他本該掉下來的,但被跳下來的秦川一把拉回去滾在階梯上。
救他一命?
秦川一甩袖子,一聲令下,也意味著原齊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救活後,把他打入死牢,寡人要親自審問!”
秦川站在許青珂麵前,淡淡道:“在寡人的地盤,因寡人的緣故害你屢屢為他所害,是寡人的過錯。”
“寡人會給你一個交代。”
師寧遠過來,微笑:“交代的時候勞煩淵王君上也叫下我,畢竟我那寶貝弟弟也差點為這原狗賊所害。”
想單獨叫小許?做夢……
狗賊?我看你才是狗賊!
秦川冷下臉,師寧遠一直微笑。
許青珂在想,這兩人多大了來著?
被扔一邊很久的北琛:這時候又想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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