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洗洗。”許青珂隻淡淡說著。
秦川看出她對這狗是真的疼寵愛,內心不爽且殺意騰騰得很,但反而把劍壓回去了。
真當著她的麵宰了這狗,恐怕更留不住她了。
那便忍忍吧,左右隻是一隻狗。
秦川非要送許青珂回去,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後麵還是人家的牢獄,許青珂沒法拒絕,但摸了下金元寶的頭。
金元寶轉過狗頭,朝林子中某顆樹看了看。
——沒有出場的機會了,你自己回去吧。
某樹上的師寧遠想磨牙,卻也不能磨牙,因秦川這人武功絕不下於他,但凡有點磨牙聲也能知道他存在。
而且相對於秦川,他知道另一個男人威脅更大。
秦川走後,許青珂剛進屋就看到房間裏已經坐著一個人。
茶都泡好了。
一副在家久等了她很久的樣子。
但這人也沒有張口提問她在淵牢獄地宮的事情,倒是直截了當:“彧掠跟我聯係。 ”
許青珂對彧掠這個人還是很有幾分好感的,知曉他還活著,也多了幾分歡喜,但也問:“傷得可重?”
“無妨,他那一族的人一向皮厚,他那身體更是天賦異稟。”當然,師寧遠也補充:“當然,我也一樣。”
男人麽,在身體強壯方麵是不肯遜色於人的。
隻是某個女人完全忽視了他後麵的話。
“那他如今的打算是?”許青珂曉得彧掠純屬是被他們連累的,但也猜到幾分他的心思。
師寧遠問:“你猜”
幼稚!
“是回去□□了吧,他這次被找到跟阿戈拉部落的人大概也有關係,被出賣了?”
“被最信任的下屬出賣了,人啊,地位不穩的時候,再忠誠的下屬也容易倒戈,人不能過於信任上下級之間的忠誠,這世上,誰不在意手裏飯碗跟項上人頭。”
在這點上,師寧遠其實比許青珂還要寡情。
許青珂也不覺得這種寡情有什麽不好,都是權勢雲海中刀口舔血的人,誰也沒資格批判誰。
“但還好,如今他想通了,知道男人的權勢有多重要……也還好沒有蠢到去找秦笙反而送命。”
“他的事兒,他自己會處理。”
“我們該聊聊我們的。”
師寧遠手指點了下桌麵,十分嚴肅:“我要把脈了,還不過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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