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屑。
但都幾乎滅族,批判已無意義。
不過總算查到了那個人的蛛絲馬跡。
想了會,師寧遠忽說:“過幾日,你要跟秦川出門一次吧。”
“有個你感興趣的女人,一定也會去。”
許青珂垂眸喝茶,淡而不語。
她曉得。
那個女人需要找靠山。
“秦川還是他,你猜她會找誰。”
師寧遠問她。
茶杯放下,許青珂眸色婉轉,卻透著幾分琉璃色的神秘。
“她就不能找第三個人?”
師寧遠一怔,也笑了,他懂了。
但他卻擔心一件事。
“她是否知曉你是女兒身?”
許青珂微微蹙眉,“我年少時,從未見過她,應早在我出生前,她跟我母親還有白氏決裂了,後出走,不見消息。”
那算起來應當不知她性別。
但師寧遠還是擔心,“萬一她知道,又萬一她選擇了秦川,繼而拿這個消息去叫喚好處呢?秦川會拿你怎麽辦?”
許青珂思索了下,“我是女子的事情,當年隻有我父母,還有那位高僧知道,我父母當年不知為何十分聽那位高僧的話,也不知那高僧說了什麽,不讓我的名字入許家族譜,若是在北地對外人,也隻是讓我以男兒身份,後來認識了阿笙一家,再後來,便是回了一次邯煬,那時也是男兒身……至於我這位姨母,她不會找秦川,因為她不蠢,必知道秦川不好美色,也不喜她這種手段,自容不下她這種人。”
師寧遠聽著就不是滋味了,表情很嚴肅:“你怎知道秦川不好美色?”
不等許青珂回應,又冷峻補充:“你以為這世上如我這般坐懷不亂有操守的男子很多?”
許青珂默了默,說:“你的臉呢?”
師寧遠:“你不是親過嗎?”
許青珂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痛感,隻能冷著臉,淡淡道:“出去。”
師寧遠微笑起身,拂袖風雅,但彎下腰,而許青珂往後彎腰。
湊近了,咫尺距離。
他在她耳邊輕輕笑,“可別輕易判斷我,坐懷不亂這種事兒,你沒坐一坐,怎知道我亂不亂呢?不過以後你總歸會知道的。”
然後灑然而去。
許青珂低著頭看著茶,忽笑了下。
真是原來越放肆了,被她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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