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珂不喜摻和爭鋒吃醋的事兒,但也不願妖靈摻和進來,隱隱告誡完她後要走,回頭卻看到秦川跟師寧遠等人就在不遠處的閣台中。
仿佛看見了。
看見了也便看見了。
許青珂管自己走了。
她不喜歡寺廟,很不喜歡,但再不喜歡也得來,就好像要入仕前她也得學著喝酒。
總由不得自己。
在此之前,師寧遠到了秦川跟前,不管是因為國家爭鬥,還是因為某個禍水,他們都不可能對彼此有什麽好感。
何況也不是沒打過。
麵對麵,秦川淡淡道:“這大藏寺有山有水,上師覺得如何?”
“於佛家而言,這天地山水乃是靈,我們人才是俗物,可能更該問問這山水覺得我們如何。”
你覺得它們是風景,可能它們更覺得你是風景。
秦川腹有蒼穹,要指點江山,可某人非要弄些佛家哲學。
顯示自己很有文化?
秦川:“俗人追逐名利權勢,越俗的人追求越多,寡人是一俗人,要拿這萬裏河山,但淵國國境還不到萬裏,加上燁也不夠,上師覺得寡人該如何?”
真直接啊,殺伐之君王。
師寧遠:“挖土填海,每年填一寸,君上爭取多活幾年。”
這話無疑放肆,鏗鏘!
森嚴內衛齊齊劍出鞘,然而某人一點驚懼都沒有。
秦川不惱不怒,目光深沉似海,又像是一座山,巍峨不動。
但師寧遠是一片雲,變幻莫測。
片刻,秦川雙手負背,轉身看向師寧遠:“移山填海,成就萬裏薑尚,寡人需要一個人幫忙,也願與這人一同締造帝國大業,這個人,寡人想留在身邊……你卻想跟寡人搶。”
關於江山國家這種事兒,師寧遠隨便秦川怎麽霸道,反正鹿死誰手得看實際手段。
但爭女人這事兒,站著憋著一口氣都不能慫半分。
——除非對方先慫。
“用不著搶。”師寧遠說。
秦川皺眉,這話何意?
“跟你一比,她顯然會更喜歡我。”他無比自信,自信到把君王氣笑了。
“你覺得她會選你?”
“不是。”
師寧遠說了一句讓秦川臉色一下子沉下來的話。
“你跟我,在她麵前沒有二選一的必要。”
旁邊的宮人跟內衛都想把頭鑽進土裏了——我的天,堂堂的君王跟上師,可以不要把拉攏人才說得跟奪妻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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