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性感是入骨。
但這種性感又跟妖靈的不同。
妖靈是張揚美豔的,這位白氏姑姑卻有一種端莊氣度,帶著幾分高高在上,但又在一顰一笑中勾人心弦,若是用師寧遠的話來講——披著正經皮囊幹勾人齷蹉事兒,且內在血肉心都是黑的。
這是一個虛偽又美麗的壞女人。
壞男人有人愛,壞女人也自然有。
淵朝堂也不知有多少顯貴權臣看直了眼。
而這位白姑姑終於走上了廣場,拾階而上、提著裙擺的纖長手指一鬆,抬頭看來,那雙美麗的眸子一掃,朝秦川欠身行禮。
纖腰長腿,氣度天成。
禮儀點到為止,讓人挑不出錯,而且美貌加持,誰能怪她?
秦川淡淡看了她一眼,免禮了,但白氏姑姑的目光在許青珂身上逗留,似感慨,似驚歎,最終抿唇而笑,“這位就是聞名天下的許相爺吧,果然是人中龍鳳。”
因為一起談論過關於性別男女的事兒,此時師寧遠跟許青珂一聽到人中龍鳳這個詞兒,就下意識多心對方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但兩人也不是菜鳥,也不會顯露在臉上。
“過獎,不知該如何稱呼閣下。”誰不知道這是白氏姑姑,為什麽素來機敏的許相爺會說這樣一句話呢。
白月溪淡淡一笑,“許相爺已是相爺,奴家不過是商賈之身,很多人叫我白姑姑,相爺可直呼本名,亦可叫我白夫人。”
許青珂:“白夫人也是少見的人才。”
狡兔三窟,每一窟都混得極好。
白月溪姿態風情萬千,笑說:“相爺過獎。”
都知道對方是誰,但都打啞謎,暗暗交鋒。
“來人,給白夫人安排位置。”明森主管經濟,戶部在他管轄下,對白月溪好像也是認識的,讓人安排好後,一群人落座抄寫簽文。
對於許青珂而言,寫字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也不過是十幾二十個簽文而已,她很快就寫好了。
寫好了,她就起身了,走過去。
正好在師寧遠那邊方向,秦川臉色一沉。
師寧遠頓時加快了速度——等我,我馬上就好。
但還沒寫完……
許青珂目不斜視越過了他。
師寧遠:???
秦川笑了。
白月溪遠遠看著許青珂離開,眸光在她所處案上的墨硯上停留了片刻,上麵還有餘留的墨水。
過了一會,白月溪也好了,起身走過去的時候,在許青珂的案上停留了下。
“簽文已被許相拿走了,不知白夫人在看什麽。”師寧遠來了,聲音冷淡。
白月溪扭頭看他,微笑溫柔,“是上師閣下啊……我想沾下許相爺的文曲之氣呢。”
“是嗎?那光看看是沒用的,得舔一舔。”
這人講話總是讓人這麽不喜。
從前以皇後之身也在這人嘴皮跟手段下屢屢吃虧,最後還功虧一簣,心中不是不憋悶的,但白家出來的人都能忍。
白月溪似乎被逗笑了:“上師真是幽默。”
師寧遠麵無表情:“我認真的。”
白月溪:“……”
幸好有幾個對白月溪有綺念的官員來結尾,白月溪被簇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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