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一個正常的姨母親昵疼愛著自己的外甥女一樣。
聲音喃喃,溫柔無比。
她就在許青珂麵前,隻沒到腰部的溫泉水並不能遮掩上身的華麗,水流流淌,雪白清透。
絲毫不顧春光暴露在自己的外甥女眼前,以女人的直白來說,若是妖靈在這裏,大概也隻會用胸大嬌挺來形容。
的確是讓女人嫉妒的胸。
可許青珂從白月溪的眼裏看到了嫉妒,對她的嫉妒。
白月溪手指落在許青珂的臉上,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的下巴,指尖輕勾了勾。
“我的好姐姐倒是很會取名字,把你生得也極好,一看就是能讓男人魂牽夢縈的……”
“就如她一樣。”
許青珂淡漠隔開她的手指,“你嫉妒了。”
手指一僵,白月溪卻也承認 ,“是,嫉妒了,女人本就是嫉妒的源頭……皮囊,才學等等,從小我就嫉妒你的母親,恨她總壓了我一頭。”
“所以你就幫著外人謀害了她?”
許青珂仰麵看她,眼裏漆黑冷漠。“知道當年謀劃成功,成功讓我母親慘死,也讓家族滅族,自己終成了白氏最後一人,心裏可舒坦?”
白月溪微笑:“如同你滅了蜀國那群蠢貨一樣,你若舒坦了,我就舒坦了。”
愧疚心?她本就沒那東西,或許如白氏那些老東西說的,她天生就是冷酷無情的反骨。
如此,才越發襯托她姐姐的仁慈善良。
可那又如何。
善良的人死了,慘死。
她還活著。
白月溪彎下腰,貼著許青珂的臉,輕輕說:“晉國一局,我是輸了,可也不算你贏,隻能說多虧了你的男人,嗯~~你身上這味道……看來還未跟他共雲雨,真是聰明。”
“男人啊……得到了身體就不會珍惜。”
許青珂挑眉,“如霍萬?”
白月溪勾唇:“你以為隻有霍萬?”
嗯……白氏果然出了一個反骨。
難怪她母親當年提起自己的妹妹,會是那樣糾結的表情。
她素來大氣寬容,對被人玷汙的霍姣也不覺得如何,可自己妹妹那般行事,卻是不一樣的。
利用男人成就陰謀,陰險無情,這豈止是旁門左道。
可能於她而言,也隻不過把霍萬當成踏板,想委身於他進而得到後宮權勢,生下孩子後,以孩子進一步掌握權勢。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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