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她是女人。
這寬大的絲袍救不了她。
失身倒是無謂,可有人會在意,許青珂想到還在這座山裏的師寧遠,隱隱察覺到了那個人真正的設計核心——師寧遠跟秦川會直接鬥起來。
許青珂腦子轉得很快,便回:“是。”
秦川臉色大變,想要手掌用力,擰斷這女個女人的脖子,可咬咬牙,盯著這雙眸子這張臉,卻總不能下手。
“許青珂……寡人幾次真心待你,你設下心防防備也就算了,卻還事先就盯上了寡人的妹妹,想要以此要挾?還是把她當成自己的護身符?”
有哪個男人能容忍心上人這樣的對待?
心意被踐踏,自尊被羞辱。
秦川鬆開手退開幾步,眼裏冰冷,仿佛嫌惡,不願再看她似的。
許青珂心裏一鬆,但抬手撫摸了自己的脖子,輕咳幾下,借著垂落的寬大袖子遮掩胸口。
但秦川看到了水裏的情況。
一個女人,一個死去的女人,哪怕被外袍擋住了身體,但他也看出了幾分蛛絲馬跡。
“白月溪?你殺了她?”
他不看她,卻問她。
“嗯”許青珂靠著柱子,也的確有幾分虛弱,因體內□□解藥的作用,隻是她不會說明。
“君上大概知道她是誰吧。”
“你的姨母,因為她謀害過你的母親,所以你就殺她……是不是因為寡人以前曾差點害死你,你便對寡人如此狠毒?”
秦川看著水麵,表情有些恍惚,也聽不出他如今對她是什麽心態。
殺?不能殺,除非救回秦兮。
但也起不了愛慕之心,至少不會縱容自己。
“權勢場上,算計來回是常事,沒什麽值得怨恨的,就像是我算計秦兮公主,出於自保,是自私,也曾想用她來換秦笙。可君上你抓走秦笙,或者拉攏我,處於政治謀略,也是私心,這種算計都算不得對錯,隻能說勝負。”
她這番話,倒顯得他無理取鬧了。
秦川心中憤怒淡了許多,卻漫上幾分悲涼。
“可你還曉得給你姨母蓋上衣服,替她保全作為一個女人的尊嚴,對這樣一個仇人都能有一分寬容。”
“那你為何從不曾試著去信任我一分。”
“不管我秦川如何算計,如何謀劃,從那次懸崖的事之後……哪怕算上綁架秦笙,我也一再交代禮遇她,唯恐傷了她一分,你便要厭上我幾分,就算你最後不來,我也最終也隻能將她完好送到你身邊。”
他轉頭看向許青珂。
“我一退再退,也不過是因為……”
他終究不能說,因許青珂已經抓了秦兮,出於尊嚴,他不能再讓自己給這個人低頭。
他是君王。
而許青珂此時已經是他的敵人。
沉默蔓延,許青珂垂著眸,唇抿著。
其實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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