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師寧遠也就那樣了。
但秦川若有所思。
“不心疼麽?莫非是為師冤枉你了?”弗阮自言自語。
陡然彈指,袖口脫出一並纖細單薄如蟬翼的刺劍,一劍飆刺,速度太快,在刹那就刺入了師寧遠的肩膀。
刺入拔出,甩劍,劍尖勾著血流飆出,灑落濺射在了許青珂的雪白袍子上。
“現在呢?”他問。
許青珂的臉色瞬時蒼白,而弗阮的劍抵住了師寧遠的眉心。
那時,許青珂的手終按在了他的手臂上。
要求饒了?
對上許青珂的眼,這是一雙怎樣的眼啊,清冷卓越,卻染上了一層薄霧,隱忍,痛苦,又竭力壓製。
師寧遠內心震動,滿心的心疼全部泛濫上來,他第一次覺得後悔。
後悔不該做出這樣的計劃,也遠遠低估了弗阮。
也錯估了另一件事。
——許青珂終究是把他放在心上了。
師寧遠懊悔得無以複加,但也必須壓著痛苦跟憤怒,他必須讓她脫身,而不是讓她……
“你不能殺他。”
“不能?”弗阮似乎覺得有些好笑,“你有製衡君王的手段,那於為師呢?你能用什麽來製衡為師?”
他的手指沒有碰著她半分,哪怕距離她如此近。
許青珂看著自己衣袍上流淌下來的鮮血,血紅觸目。
“師傅在找一個人,這個人隻有我認得,養著我這麽多年,不就是為了利用我找出他嗎?”
許青珂麵無表情,“除卻這個目的,其餘人的性命都不重要。”
一如她,隻要報仇而已,什麽滔天權勢並不在意。
弗阮瞧著她,眼裏隱晦不明,“你說得對,我的確隻想找到他,這麽多年了,用了諸多手段,也隻有在你身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但你從前一直裝聾作啞,死活不肯告訴我他長相如何,如今反而一下子想起來了,還真真讓你找到了。”
他偏頭瞥了師寧遠一眼,“看來這個男人於你的確很重要。”
許青珂:“我要秦笙也平安。”
“你的要求不低。”
“對師傅你來說並無差別。”
“還是有的。”
弗阮似笑非笑,“二選一,為師更願你選擇那位秦姑娘,畢竟把你養大也不容易,長大了就讓一直跟我作對的狼崽子拱了,我心裏也不痛快。”
二選一?許青珂壓根沒有思考,“師傅既悉心教導我這麽多年,難道忘記了曾教過我但凡與人交易,要有玉碎不肯瓦全之心,也不能步步退讓最後一無所得。”
這是將他一軍了。
“若非保全所有人,便寧可玉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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