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跟一個地方。
紅袍人,敦煌。
怎麽弄?北琛認真思考:“用針戳幾下嗎?”
不是親哥吧?
好像真的不是……
在這種事情上,妖靈一般很是主動,於是她湊到師寧遠耳邊,說:“這兩天了吧,兩天也就有兩夜,你可曉得這兩夜她跟誰睡一屋,又同一床……她那天香國色的,也不知要被折騰成什麽樣~~”
這有點毒了吧!!!北琛臉都綠了,急忙後退。
果然,師寧遠猛然睜開眼,眼裏陰戾凶狠嚇死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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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涼山野中,有一隊人潛伏夜行,盡可能避開了可能被埋伏暗殺的道,秦兮已經被服了解藥,身上內力可運轉,也就無需軟豔懨懨受製於人了。
不過這幾日也足夠讓一個女子體驗到什麽叫狼狽跟狼藉了。
但……秦兮作為一個領兵打仗的女將軍,實在沒對此表達過什麽委屈。
隻是她時不時看前頭某人一眼,那人身形瘦高,其貌不揚,但有一種黑衣野行的堅毅味道。
遊俠氣概,隻是冷漠。
太冷漠。
“夠了,就在這裏駐紮休息,明日入淵。”
張青說完後,卻讓某位公主冷漠回應:“盡快回去比較好,再拖延一些時間,追兵可能會追上。”
“後麵的追兵不可怕,可怕的是前麵攔截的人。”
“我比你們清楚淵國內的軍部布防,我會選擇最安全的路回去……”
“已經連續夜行兩天,我需要確保你無恙回到堰都,而非到了堰都後累倒不起。”
“我的身體我心裏有數。”
“你並不知道你關乎多少人的性命。”
秦兮忽然沉默,盯著張青,淡淡道:“我看是關乎一個人的性命吧。”
鷹眼看兩人爭論起來,已經回頭關注他們,瞧見秦兮直接點出一句,不由驚訝,不過一想淵王室的水平跟這位公主的名頭,也就不驚訝了。
張青知道自己並不算聰明,但一直記著許青珂平日的言行教導——跟聰明人博弈,不需要賣弄聰明,反需要將事實擺出來明說,壓住對方的詭行心謀,該如何就如何。
這就為什麽聰明人跟腦門一根筋的傻子博弈,往往占不到多大便宜。
“是,我們公子如今被困,隻有你回歸才能緩解局勢,救你等於救公子。”
救命之恩就是最大的優勢。
秦兮果然沒有反駁,隻是瞥了一眼他身上包紮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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