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北琛等人的勢力也自不怕,花了三天時間,終於帶著隻吊著一縷氣的景萱到了敦煌。
接下來就是找那位神秘的紅袍人。
但……關於許青珂的事兒,他們也一直牽掛著。
景霄回頭看著滔滔江水,暗道他們來時過水路也要三天,大藏山到堰都卻是連陸路都用不了多久。
距離如此遠。
她怕是要被困那宮闕中了。
沈靈月沒入的宮廷,白星河不入的宮廷,難道她會入嗎?
趙娘子跟原狼一貫獨處,隻在照顧景萱的時候,趙娘子會跟他們說幾句話,其餘他們都很有獨立性跟封閉性。
許青珂帶出來的人,當然謹慎。
“我已經傳遞消息回蜀國……”趙娘子神色凝重,“最差的結果已經出現,按照公子的安排,也會動用最後的手段。”
蜀國的棋局已經落定,那也就沒必要改了。
原狼眼裏也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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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國,樓閣水榭,許念胥跟謝臨雲見麵,謝臨雲給他倒了一杯酒,前者謝了,抿酒,皺眉道:“謝大人今日無端約我……可是許相有事差遣?”
果然聰明。
謝臨雲卻說:“許相走時,曾對我說淵之行凶險萬分,若是到了最差的結局,便讓我等候消息。”
“如今消息等到了?”
謝臨雲搖頭:“還未到,但我這幾日隱隱覺得不安,而……她曾說過,真正的獨立非等上峰安排,而是事先根據最壞的結果安排最後的退路,我曾想最壞的後果不外乎許相被困淵,而蜀已不再是她的後盾……”
許念胥臉色微微一變,淡淡道:“霍允延沒這樣的膽子。”
“人心難測,若是他會呢?”謝臨雲抬眼看向許念胥。
“那作為被許相托付蜀國棋盤的我,就必然要為她把握權柄……宗室,是很重要的一環。”
許念胥眯起眼,若有所思,這個人是真心為許青珂著想才來拉攏她,還是有私心,想取而代之。
“我如何信你?”
“一如我如何信世子,所以,我們有必要見一見,喝杯酒。”
謝臨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腦海裏卻浮現諸多恐怖的夢魘畫麵。
她步步艱難,或者在淵飽受屈辱刁難,亦或者……
死了。
諸多噩夢無一日終止。
他太恨這樣的無能為力,所以得做些什麽。
在她的安排到來之前,先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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