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水。
這是何意?
許青珂思慮到了晚上也沒琢磨出多少,但秦川卻差人來帶她去見人。
秦兮,還有張青等人。
許青珂驚愕,但傳訊的人並不給其餘信息,許青珂忖度幾下,還是決定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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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並不住在宮中,事實上,他住在堰都郊區外。
落光也在這裏。
國師或者碧海潮生閣主是多可怕的人,魁生再明白不過,可看到他親自給那個老者端吃的,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不過從前年幼的浮屠不也是他一手養大的麽,可事實如何?
魁生收了心中的驚疑,隻乖乖在稟報:“閣主,白月溪醒了。”
弗阮也隻是嗯了一聲,然後就專心看著落光吃飯,且在一邊寫字。
文字交流麽?
魁生不敢言語,站在遠一些的地方靜靜等著。
而落光看到紙上的字有些愣神。
那樣子不像是不識字的,可又沒有其他反應,直到弗阮將毛筆塞入他的手中,讓他寫。
筆尖在紙上停了好些時候,墨水濕透了紙張,弗阮也不急。
他知道這個人如果不是故意偽裝,那就總能記起來的——他會讓他記起來。
不過弗阮也起身了,魁生默默跟上,等過了拐角才說:“閣主,您讓我們在他曾經在寺中待過的住處或者常去的地方搜查,但我們並未找到任何藏書或者其他可疑痕跡。”
弗阮並未驚訝,因為他也去看過。
這位哥哥啊……本來就不是一個平凡人物,怕是沒失憶前是真正在避著他。
頓足,弗阮看著清澈溪流,忽問:“宮中如何?”
“她被君上拘在宮內,十分疼愛……”
“疼愛?”弗阮嗤笑,指尖撚了一片葉子,淡淡道:“恐怕小手都摸不到……”
魁生接話,“可需要我們這邊安排……”
弗阮回頭看他,似笑非笑:“你想讓她當上王後?不怕她報複你?要知道,若是他真成了秦川的女人,枕邊風一吹,就是我都得亡命天涯。”
魁生低頭,“隻要是閣主的意誌,屬下不敢有任何其他怨言,不過閣主您也知道如此,為何還……”
“無聊。”
無聊?魁生錯愕。
弗阮卻不再多言,隻看向遠方,“她那邊有秦川拘著,但那師寧遠……可真是脫韁的野狼,咬起來也挺疼的。”
“他並未去敦煌,已經入淵。”
入淵了麽?弗阮指尖一撚,樹葉變成粉末。
還真是情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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