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惱了他,她必然倒黴。
可若是拒絕,又如何讓他不惱。
“我不喜宮廷,任何帝王家於我都是痛苦的深淵。”
許青珂覺得自己已經夠委婉,起碼沒有提及自己不喜歡他。
“寡人不是霍萬……否則豈能容你到今天還毫發無損,不管你喜不喜歡那些妃嬪,寡人也已經著手遣散她們。”
哪一個君王可以放著自己深愛的女人在身邊,到現在不動她汗毛。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
“若是你想幹政,寡人也隨你。”
“若是你想護著蜀國,寡人自不會讓蜀國人民受苦。”
“你想要的,寡人都替你奪來,你想做的,寡人都縱著你。”
“許青珂……寡人此生隻許你一人。”
他是深情的,其中也是真心的,但許青珂腦海裏卻隻閃過某個人的嬉皮笑臉,她將手從秦川手裏抽回,說:“君上深情,我是信的,隻是感情這種事情無法勉強,而君上大概也知道,我若是想要這權勢……並不需要從另一個男人身上得到。”
“我自己就可以。”
這話輕柔,但讓人深信不疑,隻是秦川看懂了她,有些頹廢,又有些不甘。
“那師寧遠呢?你喜歡他?因為他能給你帶來自由?”
秦川眼底深沉,“許青珂,你眼前的人是一個男人,一個執掌國家的君王,他可以容忍自己得不到心愛女人的心,卻不能容忍她跟自己的仇敵雙宿雙飛,日夜纏綿,日後或許還會生很多孩子……”
“寡人還想問你從前問過的一個問題,那帝王燕……是不是你的!”
許青珂本有能力掩飾一切,冷靜應對,但不知為何,總覺得腦袋有些發昏,而且氣血也起伏不定,這屋子裏好像有一股奇怪的香味,讓她難以維持冷靜。
也就露了破綻。
秦川早知道結果,但真正看到她的破綻,心裏一抽一抽的疼。
眼神也越來越深。
許青珂老覺得心緒不寧,告辭後轉身走向大門,手落在門栓上,身後冷風來。
被抱了滿懷。
“許青珂,寡人恐怕想當一回昏君了。”
“哪怕你將寡人看做霍萬……”
秦川抱住了許青珂,呼吸不穩,眼裏隱隱有血絲,仿佛被蠱惑了,又像是瘋魔了。
他的心裏住著一個昏君。
想奪她,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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