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一手放在桌子上,另一手毅然決然得將尖銳的一端刺下。
“許青珂!!”秦川看到了,恐懼無比。
尖銳刺入掌心。
穿透。
鮮血沾染雪白瓷體,也點點滴滴噴濺落地。
所有的欲望跟憤怒都變成了飛灰,秦川瞳孔縮劇,驚愕之後驚醒,大喊:“宣太醫!快!”
他想扶住她給她療傷,但她隻是往後退,扶著柱子喘息,兩隻手都鮮血淋漓,盯著他說:“我母親不曾屈從的命運,我許青珂就算化成飛灰也不會。”
秦川雙目猩紅,含著屈辱,也懷著頹廢,最終他走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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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裏麵傳來的動靜,“讓開!”秦兮怒喝,且一腳踹開大門衝進去的時候,看到眼前一幕頓時錯愕。
衣衫不整是肯定的,但見血又是怎麽回事。
許青珂雙手見血,自己哥哥的肩膀也見了血……
最重要的是,龍袍不在他身上,而是在她身上。
平日裏偉岸英武冷厲的帝王,竟是如恐懼的奴仆,生怕自己的主子疼。
怎麽可能不疼!
尖銳碎瓷都刺穿了,刺別人用力即刻,可刺自己,那用的力起碼得是前者兩倍,她又一向氣力小,得有多心狠果決?
更果決的是她麵無表情拔出了穿透掌心的碎瓷,隨手扔在了地上。
落地清脆。
靠著柱子的身體單薄如紙,喘息呼吸如煙雨。
一點一滴都是朦朧。
一浮一沉都是漣漪。
秦川憤怒又心疼,最後都成了懊悔,在秦兮喝住那些宮衛隻跟老宮人進來後,秦川不敢再碰她,卻盯著她,聲音發顫:“今日是最後一次,以後再不會了,寡人不糊讓任何人傷你,包括寡人自己。”
說罷,直接拔出秦兮腰上的短劍,往自己左臂上狠狠刺了一劍。
“哥!”
“君上!!!”
許青珂驚訝,但看著秦川左臂鮮血浸染,也隻說了一句:“你這又是何必……”
何必?秦川苦笑。
對她何必多餘,隻是不能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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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很快來了,對於君王跟許相雙雙被刺傷不敢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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