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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阮的小院不大不小,許青珂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執筆畫丹青,那人……落光在掃院子裏的落葉。
也是一如既往。
許青珂下意識頓足,看著落光,心思起伏,最終還是難以將此人跟兒時記憶裏看到的那位出塵絕世的年輕和尚重疊一起。
十幾年的光陰,怎會蹉跎一個人如斯。
她的目光並無遮掩,直到弗阮在裏屋喚了她。
“還不進來?”
秦夜想跟進去,但被攔住了,許青珂珂回頭看了他一眼,說:“你在外麵等著吧,他若是想傷我,你也攔不住。”
這話也挺傷人,秦夜皺眉,也沒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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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了解我。”弗阮筆下墨畫遊走,話卻顯得輕便。
“知道我叫你來做什麽?”
“刺~激他恢複記憶。”
“知道怎麽做?”
許青珂皺眉不答。
弗阮放下筆,但也有條不紊得整理筆墨紙硯。
這個人的習慣一向極好,一絲不苟。
一邊整理,一邊說:“你跟你母親有幾分像,換了女裝……我見過一眼。”
將最後洗淨的毛筆放好,他抬眸,眸裏清彥幹淨。
“看起來不錯。”
狀似誇獎。
許青珂卻知道這人是要她裝成她的母親再臨落光麵前,畢竟當年落光見到的是年幼的她,自然不認得長大後的模樣,但若是裝成她母親的樣子。
又不好說了。
“若是我不願,師傅拿什麽來威脅我?”
左右是死,她犯不著在死前還幫她。
“嗬,喜歡你的姑娘送走了,你喜歡的小男人也逃走了,你便是翻臉無情了?”
弗阮笑著走出來,雙手負在身後,閑散從容。
在她耳邊輕悠悠說了一句話。
許青珂臉色瞬時大變。
“敦煌是一個好地方,我也挺喜歡的。”
這話有兩個意思可猜疑。
一,他要去敦煌殺人了。
二,他若不去敦煌,會死人。
許青珂的臉色變幻就在於這兩種猜疑……
她趨向於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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