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樂於助人,以前我還不信,今日一見才是……”北琛十分感慨,因為心情好,末了還加了一句:“可不像我哥那種黑心肝的庸醫。”
妖靈覺得這話倒是不假。
師寧遠那人骨子裏就是涼薄的,他人的性命他可不管,反正許青珂第一。
於是他甚至拖著自己一身的傷跟他們分開了。
“跟秦川一戰……他如今重傷,怕是很難啊。”
“不難。”景霄很冷淡,但判斷跟他們不一樣。
“秦川會給他恢複傷勢的時間,這是一個男人跟帝王的尊嚴。”
好像……也沒錯。
——————
秦川的確給了師寧遠時間。
七日!
許青珂不通外麵的情報 ,但她也在算時間,弗阮去跟回來的時間。
她必須將莊園的地圖傳遞出去……也必須卡在對方回城路上的中途出手。
恰好也是七日的時間,地圖出去了——通過一條貓。
金元寶體型甚大,如何能穿過死士們的監視?
但貓可以。
師寧遠養狗,許青珂養貓?倒不是,許青珂素來不愛養這些,因她自己都把握不住命運,金元寶是強行闖入的意外。
而這貓……是鷹眼養的。
貓來去如鬼魅,隻要許青珂找好死士未能勘測到的死點就行了。
密信傳出去,貓蹤無影。
七日一戰的前一夜……夜色茫茫,江河引白霧,嫋嫋點蒼鷺,這是一種孤獨,也是一種殺機。
黑夜森森,屋子明麗堂皇。
這個宅子雖不小,但隻有一個地方一個時候不會有人監聽監視——許青珂跟秦笙沐浴的時候。
但這幾日未必,從許青珂接觸落光開始,女死士就來了。
水聲嘩啦,兩女在浴池中肩靠肩沐浴著,美貌如斯,女死士們尤心寒如鐵,也有些動搖心智,於是監聽就是了。
兩女談論的事兒並不多,風花雪月,或者眼前局麵,不算避諱,但也不露骨。
隻是他們不知道兩女真正的交流在於沾染了水跡的指尖。
抑或婉轉明麗的眸光。
過了一會,許青珂起身,赤足走向披風拿起外袍披在身上,回頭朝秦笙看了一眼,後者目光複雜,但略頷首。
許青珂於是笑了下,撩開簾子,將兩塊臉巾濕潤在臉盆裏,一塊拿來擦了臉,擦完後出了門。
她要去廚房。
沐浴之後做點小點心,這幾日她的習慣一貫如此,聽說她在蜀國的時候,趙娘子也是這麽伺候她的。
死士們並不覺得奇怪,但基於許青珂的身份,他們還是分出了一大部分人跟蹤過去。
廚房,許青珂慢條斯理得洗菜切菜,然後到灶台後麵生火……
今日生火似乎有些困難,弄了好一會,但很快見了煙,也見了火。
就是煙有點大,大到整個廚房都有了白煙,煙霧繚繞。
外麵的死士有些心驚,紛紛進入,想要救出許青珂。
反正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看牢她,不能逃,不能傷。
當然也不能因為生火做飯被燒死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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