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顏雲替她撐傘,有些緘默。
直到……
“君上來了!”
藺明堂看到皇船出現,跟百官一起朝那邊行禮。
其實本該不用這麽鄭重,可對方是師寧遠。
晉國的上師。
說嚴重點,這就是淵跟晉的一次戰役。
秦川出現了,今日未著龍袍,隻是一襲勁裝黑衣。
他很冷漠,也高大英偉,目光遠遠掃過前頭臨江河上的諸多船隻。
“師寧遠,寡人來了,你還藏頭露尾,是想顯得比寡人身份貴重,還是怕了?”
這裏的船太多了,沒人知道師寧遠到底在哪艘船上。
這姓師的架子還挺大!
淵的官僚們有些憤憤,但也是秦川一嗓子之後。
“我若怕了你,你心裏怕是更不痛快了。”
師寧遠從一艘不起眼的船內走出,打開傘,慢吞吞走到了甲板上。
抬眼看向正對麵隔著不近的君王之舟。
帶來的軍隊倒是不多——都在岸上呢。
秦川領會了這句話的意思是——師寧遠若是怕了秦川,那就是不如秦川,可奈何許某人喜歡啊。
她是喜歡師寧遠,秦川看出來了,所以嫉妒。
殺意很甚。
秦兮站在他後麵,對於放走了秦笙,秦川並沒有說什麽,畢竟對於這個親妹妹,他是疼愛了,且出於她的立場,他無法說她不對,畢竟他以前也一直教育她不能兒女情長。
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但……秦川盯著師寧遠,右手緩緩落在了腰上刀柄上。
既說了一戰,那就必須一戰。
然而他跟師寧遠都懸而未動,旁人不懂。
殺意不夠?敵意不甚?
還是氣氛不夠。
不,是人不夠。
他們一戰,起因源於一人,這個人不在。
“你怎麽確定那弗阮一定會帶她來?”
隱士高手很納悶師寧遠為什麽篤定弗阮會帶著許青珂來。
“我的家族覆滅的時候,他就在暗地裏看著……青珂父母出事的時候,他也在場。”
師寧遠很是冷漠,“他有這樣的癖好——喜歡看他人痛苦。”
聽起來很變態。
隱士高人摸摸手臂上起的疙瘩,但忽然一愣,慎重道:“你是對的。”
他真的來了,
而且許青珂也在,就是……
臉色太蒼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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