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離越來越小,直到十丈!
師寧遠指尖轉了下油紙傘,傘麵上流動的雨水順著旋轉飄旋出水珠,晶瑩剔透,仿佛暗器。
它們飛出。他腳下一點,單手撐著傘掠出,瞬息到船頭,再一點,跳出,江河之上,執傘的人飄飄欲仙,而對麵衝撞來的皇船……
秦川拔刀出,一步一步,步伐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刷!
腳踩龍頭,躍起,斬!
暴雨如斯,雷霆相隨,一刀一劍如尺鋒交割,朝天闕!
鏗的一聲。
許青珂隨之呼吸一緊,目光不能冷靜,心不能平靜。
這樣的不靜被弗阮洞察到,他不回頭,但往後伸手,直接將她手臂一抓,直接抓到邊上。
“我不喜歡每次都回頭跟你說話。”
“你也不必在我身後裝作委屈,其實骨子裏把不到在我身後捅刀子吧。”
這動作讓厭血等人表情都窒了窒。
許青珂也錯愕,但想到落光說的——他會瘋。
心中便猜想——他瘋的征兆果然已經出現了。
陰晴不定,舉止無常。
半空,師寧遠跟秦川的刀劍相交後,鋒芒切割,力量抨擊,兩人都往後退飛,但秦川往後躍到了皇船桅杆之上,剛站穩,要落到水麵上的師寧遠左手一轉,油紙傘飛出,旋轉著,上麵水珠如暗器。
刀轉,刀氣縱橫,水珠還未到跟前就全部被攪碎了。
油紙傘也碎裂了。
秦川探手抓住那手把,一甩,如飛出的箭……
朝著師寧遠的胸膛直直而去!
許青珂看見了,但那是師寧遠的戰場,她的戰場在於弗阮。
“若是我討厭一個人,必會希望那個人再不要出現在我眼前,想來這世上所有人都這樣,難道師傅特殊一些?”
弗阮神色淡淡的:“你是在暗示我是變~態?還是在暗示你這些年忍辱偷生,不得不看著我一天天出現在你眼前。”
許青珂麵色自然:“都有。”
嗬!膽子真大。
豁出去了?還是記恨昨晚戳她的肩膀掐她的脖子?
哦,脖子上還有淤青呢。
兩人對話的時候,師寧遠已經避開了那一刺,側身躲閃,靴子點水麵。
如冒雨而掠江河的孤雁,但秦川是蒼鷹,飛落俯衝便是獵襲。
水上殘影掠閃,刀劍衝殺,點點寒芒都是致命的殺機。
躲不開也許就是死。
躲開了,也未必不死。
因為他的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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