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亂世爭雄,各地軍閥為你瘋狂,尊你為神。但你寫的是逐鹿天下的秘典,助長了亂世的殺戮。”
弗阮微笑:“你覺得這是罪?以殺止殺才是亂世結束之王道,仁和並立也隻是表象,治標不治本,仿佛前些年的諸國,你覺得那樣是好的?”
許青珂:“這是天下的事兒,分分合合,自有生死。”
弗阮:“所以呢?”
許青珂:“重要的不是這天下的分合戰爭,而在於你在逃避,逃避因為你才引了那些人登島。”
或許有人聽到,但沒什麽人能聽懂。
因這是一個巨大恐怖的秘密。
窺一洞不能覽全身,而許青珂是用了十幾年才懂了這個人到底是一個何等可怕的存在。
弗阮的臉色終於深沉,手指往下,落在了她脖子上,指尖冰涼,抵著她的脖子血管。
要殺了她?
許青珂置若罔聞,繼續說:“有些事情,習慣了便成了自然,但人終究不能忘記它一開始就是怪異的,比如……你現在到底多少歲?”
那麽多年,他的容顏幾乎沒有變過,這本就是逆天的事情。
但更可怕的是,這樣的容顏到底維持了多少年?
轟!天空雷霆再次霹靂。
眾人皆驚,但浪頭更甚。
內力高深如此,水浪幾翻到了船頭——許青珂跟弗阮所在的這艘船。
原來不知不覺中,秦川跟師寧遠已經殺到了這邊。
或許也是看到了弗阮剛剛跟許青珂的姿態,於是上來了。
秦川忌憚的何止一個師寧遠。
君王上來,可厭血並不在意,隻踏步而出,瞬間按住了腰上的冰冷血劍。
這人……秦川跟師寧遠都看見了。
但用不著他們出手,因為弗阮看了他一眼,厭血又乖乖低頭退到了邊上。
但暗部的人都殺意凜然。
在他們眼裏,這裏沒有君王,隻有閣主!
君王上師國師三人終於照麵。
許青珂在他手中,厭血即將拔劍。
而秦川跟師寧遠的刀劍還在相對。
誰殺誰,或者這天下局勢的歸屬在這滔滔江河之上本就難料。
可怕的是弗阮根本不看秦川兩人,而是依舊捏著許青珂的脖子。
他的指腹間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血管的收縮。
隻要稍稍一用力,這個女人就會死,然後多少男人女人會為她絕望呢?
他最喜看別人絕望痛苦的樣子。
一如他自己,自那日以後,從未活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