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眾不同,有一部分原因便是他們都有同樣的兒時慘狀,所以很多時候更懂彼此。
緬懷中,許青珂聽到師寧遠說:“所以你要珍惜我啊,小許,你要不要上床來睡?”
正經不過三呼吸啊。
許青珂自然拒絕,且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許胡鬧。”
師寧遠頓感覺有點囧,感覺哪裏不太對勁,這不是身為男子的他應該說的麽?
不過……好吧,他乖乖閉上眼,也不知多久,他睜開眼,看到趴在床邊呼吸平緩的姑娘。
有句話他始終沒有問,但她沒說,他就不問,何況,她如今肯這般……還不夠麽?
他更感恩。
感恩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卻獨獨把他列為特例。
所以……他把她抱上了床,蓋上被子,小心翼翼的,最後也仔仔細細得看著她睡去的眉眼。
好看,真好看!
他抿抿唇,偷偷摸摸湊過去在她唇上點了下,然後咧嘴笑,很是滿足似的,但也沒有更多的逾越,而是將被子掖好。
拍一拍,然後心中默默道:睡吧,我的姑娘,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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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入夜,陸上也入夜了,嗷嗚~~狼嚎?
不,是一隻狗。
這隻體型龐大的狗狗在河邊仰天長嘯,十分悲戚。
“元寶……”秦笙在後麵喚它,後者回頭,表情很苦逼。
“莫慌,過幾日就能見到師公子了。”秦笙這話讓金元寶猛搖頭,而且還做出一個吐的表情。
額……不對?
好吧,秦笙很快修改過來,“很快見到珂珂。”
金元寶這才咧嘴笑起來,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也點著肥大的頭顱。
秦笙哭笑不得,伸手摸摸它的頭。“我也想見到她,到時候我們一起見他們啊。”
金元寶點頭,但表情再次憂鬱起來,似乎在擔心什麽。
“我猜,它是在擔心師寧遠那廝會占公子便宜。”
鷹眼等人素來把許青珂當成信仰,不管是秦川還是師寧遠,其實都不討他們喜歡。
秦笙:“師公子?他不好麽?”
秦笙倒是寬容許多,因她隻在意珂珂的喜好。
自己並不多想。
“沒有不好,但若是他跟秦川還是謝臨雲藺明堂這些都一並屬於公子,那就更好了。”
他們的公子,就該有這樣擁有一切的資本跟待遇。
秦笙:“……”
你們的意願有點貪心,但我竟覺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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