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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客棧一個房間一張床, 床上兩個人,被子下麵衣衫其實都還好好的,就是手進了衣服裏麵, 而她也被壓在了他身下。
他輕聲耳語, 似這人間最壞的男子在勾著最單純的姑娘墮落。
等她應允嗎?
許青珂能感覺到那隻大手已經染上了她身體的溫度,甚至更滾燙, 因他的身子就是一個大火爐。
“我若說我不允,你欲如何……”她輕聲細語, 有些軟濡, 又有些似笑非笑。
但他忽低下頭, 貼著她的脖子,聲音很輕很輕,“我欲入你……”
嗯?愣了下, 接著哄的一下!許青珂整張臉都紅了,她也不是無知少女,也見過許多世麵,但真正被這種厚顏無恥的下流話攻擊, 真真是毫無招架之力。
這人太壞了,跟那市井下流坯子沒有什麽不同,可他是師寧遠, 他……
他吻在了她的脖子上。
所謂交頸相吻便是人世間所有生物最親密的事兒了吧。
吻中,衣物越來越少,許青珂的睡衣已經完全敞開,墊在下麵, 肌膚相親,糾纏不清。
她覺得自己或許是真的墮落了。
什麽叫墮落?不必計較任何原則,為所欲為,縱容軀體,縱容靈魂……
當師寧遠想要將自己埋入她體內時,隻一刹那接觸,他就感覺到懷裏的嬌柔顫抖了下。
她太敏感太脆弱了。
是在怕嗎?
“別怕……不疼的……”師寧遠睜著眼說瞎話。
許青珂咬咬下唇,“我不信……”
“不信你試試……”某人厚顏無恥,越發無克製得在她身上作法,乘著她被吻得七葷八素的時候,猛然感覺到了疼痛,手指掐住了他的臂膀,腦袋也貼著他的胸膛,呼吸微弱抽緊,像是任人宰割又十分委屈的小綿羊。
她說:“疼……師寧遠,你這個騙紙。”
師寧遠被她這一掐,外加這一細弱的憤怒,呼吸頓時亂了。
他多想讓自己更壞一些,不顧她的疼痛,把她欺負得哭出聲來。
可……
他不敢動了,隻輕輕吻著她,一邊斷斷續續說:“下次不敢了……”
還下次!
不過好像這次也不能,當師寧遠賊心不死想把許青珂欺負徹底一點的時候。
外麵黃沙飛舞,但屋內燭光美好,被窩暖暖的,本是極好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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