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啊,她在……”
王妃夫人正要說話,邊側閣門拉開,屋中的人顯露眼前。
似有風,吹動了一頭垂放下來的青絲,她雙手拉開門,抬眸看向眾人。
天地若有黑暗的盡頭,也該為她點一燭火取光輝。
那光輝會似流水,順著她的青絲流淌,繾綣柔軟曲線,明朗裙擺的精致,又有勾芡暈染的朦朧。
或藏於她的眉眼眸色,為如墨黝黑點一星芒,讓她看著你的時候,會讓你有一種滿天星辰被她點亮的歡喜跟沉淪。
醉酒的東山王迷迷糊糊睜大眼,集中精力懟自家哥哥的北琛張大嘴巴。
王妃下意識捏緊衣服。
曉得一個人好看,卻不知她真正好看起來會這麽好看。
風華絕代,也不外乎如此了。
眾人皆靜的時候,師寧遠手指掐了掐掌心,起身,從桌子上取了一枚玉簪,走到她跟前。
“知道我為什麽比你高這麽些嗎?”他的聲音才是真流水,清澈悅耳,含著情意。
許青珂被他堵在門口,聞言抬頭,眼中似笑,“為我簪發麽?”
怎這麽聰明呢?算無遺漏,我該如何讓你歡喜?
師寧遠低頭,抬手為她捋一頭青絲,簪發,但貼著她的耳朵輕輕說:“小許許若有此求,我勉強答應你,此生都有效。”
王妃夫人臉紅了,捧著臉喜滋滋,但一看到自己相公,頓時黑臉。
好像自家夫君對她說過最好聽的情話是啥來著?
好像是……
——婆娘,你烤的番薯真甜。
她懷疑他不是因為喜歡她才用番薯搭訕,而是因為想吃番薯才娶她。
不過許青珂被師寧遠這般情話纏繞,心動情起,但她反伸手整了下他的衣領,一邊輕輕說:“這是你的女裝,可好看?”
“好看!”師寧遠不遺餘力讚美,但覺得多餘辭藻很負累,簡單兩人亦可。
“剛剛伯母想看你著女裝……”
師寧遠頓時表情一抽,“這個……”
許青珂的手落在他脖子上,指尖輕輕撓了下,嗬氣如蘭:“我也想看,該怎麽辦呢,很為難麽?”
當然……不為難!
師寧遠跟打了雞血一樣,“你挑,挑哪一件我都穿給你看!”
然後許青珂也就真的挑了,挑了一件大紅色的。
師寧遠:“……”
師寧遠才進去,客人就來了,王妃跟趙娘子一看進來的人,一愣,但都很自然得走了,於是此地隻留下東山王跟許青珂——還有屋內的師寧遠。
“見過君上。”東山王起身行禮,不卑不亢,並沒有記恨自己被下獄的事兒。
燕青衣隨手一擺,上了台階,看著近在眼前的許青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