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不語的樣子,心裏跳了幾個念頭,差人跟這些做努力買賣的通個信,讓他們別苛打這幾個奴隸。
但也僅此而已了。
要走的時候,王妃聽到了什麽聲音,抬頭看去,有白光從天上飛落下來。
許青珂頓足,看著天上飛下一隻——白頭翁。
一隻鳥,白頭翁。
她伸出手,朝拔劍刺劍的張青打了個手勢,劍光收起,精準無比,而白頭翁也落在許青珂的手臂上。
它的脖子上掛了一個瓷瓶。
許青珂取下瓷瓶,從袖口取出小竹筒,綁在它腳爪上,手一抬,白頭翁飛走了。
這一切大庭廣眾之下,旁若無人。
上了馬車,王妃沒問剛剛白頭翁的事情,因許青珂手頭勢力不小,有機密傳信不奇怪,她隻問剛剛那些奴隸的事情。
“他們有問題嗎?”
“是真奴隸。”許青珂看向窗外,那些奴隸此時正被看管著帶回去。
背影很蕭瑟。
“燁的奴隸。”她緩緩補充。
燁國!!王妃臉色變了變,異國奴隸怎麽會到他們晉!難道是奸細?
“有勢力在走私買賣奴隸謀取暴利。”趙娘子剛剛看到的時候也在驚詫,但她隱約覺得自家公子的心情不悅,恐怕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
奴隸存在的本身意義。
許青珂闔上眼,心中閃過剛剛那個女孩被拽起抗在那打手背上看向她的眼神。
“敗國者,國民盡奴之,這是從當年諸國建立前的門閥時代就傳下來的鐵則。”
她心中閃過那雙眼,也浮起這一念。
帝國一統之後,其餘四國都要經曆這樣的慘烈——主動折服的燁如此,被迫征服的其餘三國更如此。
那時候,真正慘烈的戰爭才會開始——權貴跟奴隸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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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寧遠回去的時候,見到燭火光下,她伏在案前,並未看書或者作畫,倒像是睡著了,其實走進一看,才知道她是慵懶趴著,指尖把玩著案上那一邊點燃的燭光。
像是一隻閑來無事的貓兒。
她在逗著那一圈光暈玩兒,整個人卻美好得想讓人抱在懷裏嗬護。
她越美好,卻也越危險——仿佛即將遠離。
他暗暗告訴自己,今晚絕對不能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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