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矛盾……莫不是還要怪我?”
她這一問,攜了一個眼神兒,真真嗔意與冷感相融,讓人把握不住她的冷熱。
心癢難耐,心驚肉跳。
師寧遠倒了一杯茶含了一口,借茶的苦澀味定了定心神,“的確矛盾,但任何事權衡利弊,總沒有什麽利比失去你這個弊更厲害了吧。”
她大概是心軟了,於是眼裏多了幾分柔色,放下書卷。
“看來是不能對你好,否則都覺得我要迷惑你犯錯。”
她離了那君王,竟還被當做禍國的妖姬了?
似笑非笑,她起身要走,似要入睡了。
師寧遠這才半信半疑,是他多心了?還是說她這麽早睡本就不正常,莫不是……
眯起眼,師寧遠長臂一伸,拉住了她的袖子。
“許久沒乘夜好好聊天了,今夜這般好時機……”
“一般入夜後你找我,也不曾想跟我好好聊天吧。”
她已經起身,居高臨下瞧了他一眼,褪了外袍隨手搭放在屏風上,顧自進了內屋,師寧遠卻也跟著溜進去了,還順手替她整了下有些亂的外袍。
“跟進來了?豈不是更矛盾了?”許青珂也不是第一次被這廝跟著進臥室了,倒也不怕。
“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放心,今夜的我保管比這世上任何一個君子都要君子。”
“太~監?”
“……”
他這是送上門給她氣壞身子的?不對,他身子好得很!
師寧遠壓著一口氣,努力不看前頭那人嘲諷之下的婀娜清嫵身姿,卻瞥到桌子上有一瓶上等的女兒紅佳釀。
“這酒是?”
“昨日有人送的。”
“誰?素兮姑娘。”許青珂也不在意她是師寧遠誰誰誰,因此沒提,她本就待其他同齡女子多幾分寬容。
但上師可惜如今對她身邊所有男人都很嚴苛,甚至對妙齡女子也嚴防死守,哪怕知道素兮從前喜歡他,如今也隻剩下了一個感覺——不好!他的情敵又多了一個!
“你喝了?”這人除非必要場合,不是一般不喝酒麽?
“素兮姑娘任何不錯,陪她喝了幾杯,這酒也不錯。”
師寧遠臉色頓時沉了沉,但很快又泛上笑意,提了酒瓶搖晃了下。
“嗬,還算滿,看來你也沒喝多少……比如晚上我們也喝兩杯,小酒酌情。”
小酒酌情,酌什麽情?不還是怕她用美色勾他麽。
許青珂回頭睨了她一眼,瞳色深邃,言語清冽。
“好”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