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子蓋在她身上。
終於結束了。
可以結束了?這般酷刑。
師寧遠整個人疲憊無力,幾乎要軟在床邊,但……
她躺在那兒,似睜了眼,瞧著他,似笑非笑的。
師寧遠:“……”
醉了麽?沒醉。
沒醉麽?醉了。
否則一向清冷的許青珂怎會有這樣勾人的眼神。
既勾著他,又似在嘲他不敢。
一個男人若可以抵住她的美色跟對她的愛跟占有,有怎麽可以抵住她對他的嘲弄。
這似笑非笑啊。
隻需一個眼神而已,就讓他所有防線都全部坍塌。
他咬牙切齒,低下頭,“許青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許青珂略眨眼,醉眸中那眼神兒似春水上泛著一層冰冽,不知是冰化成了春水,還是冰與水成了淚意。
“我做什麽了麽?我明明什麽都沒做。”
“師家小遠,你總不能什麽都怪……”
這話還沒說完,她的唇舌就被占了,比往日來得猛烈得多,仿佛要將她的舌頭都一並吞了似的。
且那寬大細長的兩隻手……往上扯下了腰帶,不等扯開衣服,手掌就鑽了進去,從腰肢到胸口柔軟,大手滾燙,許青珂身體下意識往後縮的時候,師寧遠的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她的小腿上,從小腿曲線往上直接到大腿,一拉一勾,將她雙腿緊緊勾抵著他的跨。
他就那麽站在床邊,她卻……
這姿態太過邪肆,讓在床上的許青珂心胸震動,仿佛有一個念頭叫囂著——今夜是真的躲不過了。
“許青珂……”他鬆開了她的唇舌,讓她喘息,卻對她耳語。
“本來你的師家小遠隻想讓你今天睡上一夜的,奈何你非要如此,那就讓你今夜都別睡了。”
“但你明日也別想給我從這張床上起來。”
這話委實威脅得厲害,許青珂心中有一兩分不信,因她本就覺得男女之事不就是他人說的那般……歡愉?尋常的話,歡好後還可自如行動的。
哪有厲害到他說的這樣的。
又不是上刑。
還起不來床?這人莫不是會打她不成。
還是這人話本看多了,口頭盡沒幾句真話。
或許是她眼神跟表情有一瞬變化,被師寧遠看穿了,他一窒,然後炸了。
很好,甚好!
果是瞧他軟腳蝦好欺負麽?
許青珂啊許青珂,你真的死定了。
師寧遠微笑著,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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