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再次灼灼盯著他。
“這樣你還能曉得我因你對她的親近信賴而嫉妒她,而非頂著兄長頭銜被掛在牆頭,什麽都做不了。”
這話便是嚴重了。
秦笙臉色微紅,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輕輕道:“可我也並非不信任你啊。”
她很信他啊,真的信的,否則……
“否則你為何要我隻把你送到外麵就好,不讓我見你父親一麵。”彧掠嘴唇抿得直直的,眼眸垂著,冷肅得很。
端是故意要讓人看出他生氣了似的。
秦笙也是懵了下,忍不住提醒他:“剛剛仿佛是你自己提出不宜跟我父親見麵。”
彧掠皺眉:“我隻是故意試探,但你顯然也是這麽想的。”
秦笙:“……”
這人是不是跟師寧遠待久了,這種刁鑽路數也會了。
“這話……也是跟上師閣下學的?端有三分流氓跟七分無理取鬧。”眉眼有嗔意,言語帶親近,彧掠心頭的窒悶一掃而空,但依舊難以讓視線割舍了她。
看著看著,她剛剛自如的眉眼便有了幾分羞怯跟躲閃。
“沒有,他的身心都在許相身上,沒時間教我,我也不屑去學。”彧掠一板一眼回答這個問題,又正正經經坦誠:“我隻是努力去讓你沒辦法避開我。”
秦笙回頭瞧他,眼裏仿佛淬了光,“你已經同我坐了同一輛馬車,我自是沒法避開你的。”
她在想……我若是不願,有的是法子避開你的,也不知你這木頭懂不懂。
彧掠聞言默了下,說:“我隻是為了守護你的安危,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
秦笙:“……”
隻是,隻是,活像你很委屈似的?
木頭之所以為木頭,是因為他就是木頭。
秦笙扶額,哭笑不得,隻能看向窗外,馬車頓時沉悶起來。
彧掠暗想自己大概又說錯話了,還是她本就對他無心,如此陪他搭話,大概也是良好教養跟對他的感恩吧。
心中黯然,但他也不打算就此離開,因到了西川……他怕是就沒有借口再跟她接近了。
已是分離之前。
彧掠拳頭稍稍攥緊,目光從她美好溫柔的側臉落在她垂放在腿上的手。
他昨夜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牽著她的手漫步在浩瀚遼闊的草原之上,沐浴微風跟陽光,帶著她閱覽山河……
咯噔,馬車忽然搖晃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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