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色都視若無睹,是以,哪怕眼前徒兒傾國傾城勝似神魔美姿容,他的眼也是靜的,靜得像是外麵冰冷的風雪。
“送了空紙條過來,是為了緩你那小男人的疑心,卻也讓為師很不歡喜。”
修長的手指摸了下酒壺,確定還溫熱的,這才倒了一杯喝。
這人總在何時何地都能維持風度,隻有少數幾件事讓他失態。
但現在不會。
他溫和看著對麵沐浴的許青珂。
“還好你主動還曉得主動來,否則少不得要讓為師親自去接你了。”
許青珂:“本就是你我之間的事情,犯不著讓你遷怒了他人。”
她知道她若是不來,他過去,那必是要死人的。
這個人的邪意跟狠辣她深深記刻入了骨子裏。
“把為師想得這麽歹毒,倒顯得你來得有幾分孤勇了。”
“師傅來得也很急。”
是很急。
一知道她到了,就來了。
一刻都不肯浪費。
弗阮指尖摩挲了下上好的衣袍綢緞,微微笑著:“冰原這麽大,我來了一段時日才曉得自己往日還是犯了兩個錯誤,一是從前養著的犬馬太少了,二是無辜疼愛了你幾分,白白把你送給了那姓師的小男人遊山玩水去。”
笑意越來越淡。
“我卻依舊找不到她的半點蹤跡,若非是落光誆我,就是你在糊弄我。”
他隱隱勃發冷意。
許青珂卻身無寸縷,但淡然,“早晚的事兒,師傅不是已經等到了?”
“是等到了……”弗阮放下茶杯,眯起眼,“洗澡還是這麽磨蹭,跟小時候倒是一模一樣。”
許青珂不理這茬,看向屋外,“你把張青如何了?”
“這麽聰明還猜不到?手頭攥著把柄,我能把他如何?若是死了,你又得多情傷心,又扭扭捏捏不肯坦白……”
弗阮起身,“但我也最討厭別人不自量力自以為是。”
張青那一副要守她的樣子,讓他看著不喜。
守得住?
他要動的人,現在還沒人守得住。
弗阮雖冷戾,但這一起身背對她,也是告訴她該起來了。
他已沒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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