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告知真相的。
她素來對自己人溫柔,隻對自己殘忍。
鷹眼歎息,“若是公子醒來便好了。”
妖靈挑眉,眉梢風情,卻也有流光溢彩,“我隱約有感覺——她快醒來了。”
他們談論中離開後不久,屋內躺著的人……緩緩睜開眼。
清麗神豔的眸子還有幾分虛弱,但恍惚中,也在慢慢看清這溫室的清朗模樣,也緩緩看到了隔壁躺著的那個人。
也很清朗。
許青珂看了他許久,眸色越來越溫柔,直到他也睜開眼,四目相對,那是一種溫和雋永的感覺。
仿佛一切都未曾經曆,仿佛身上的傷痛都淡去,直到他裂開嘴角。
“小許,我讓你尋我。”
“可沒讓你睡我。 ”
嗯,他們在同一暖塌上,距離不過咫尺。
許青珂忽想是誰想出這樣的法子……但她自知敵不過無恥勁兒上來的某人,便是闔眸裝虛弱。
她也的確虛弱,可某人挪啊挪,挪啊挪,挪過來了,一隻手伸進被子,摟住了她的柔軟纖細腰肢。
許青珂有點惱,“你的傷……莫胡鬧。”
“不想我胡鬧,那你就別動……”師寧遠鑽進她的被子,將她牢牢抱著。
許青珂如何敢動,隻能任由他摟著自己,兩人體溫相融,發絲糾纏,她就在他的懷裏。
緊緊的,沒有任何相離的縫隙。
沉默中,她仿佛聽到他疲倦睡去時的呢喃。
“幸好不是夢。”
她一愣,忽抿唇,眼裏化成一池暖泉。
嗯,不是夢。
這樣的溫馨持續到第二日,一大淩晨就有一個影子扭著肥肥的屁股偷偷摸摸到了屋外,狗頭看了下左右,然後用爪子小心翼翼推開門的一側,然後偷偷溜進去……
不一會便傳來狗的慘叫聲。
“死元寶,滾出去!”是師寧遠的聲音。
趙娘子等人這才知道人已經醒來了。
不過師寧遠體質好,武功好,恢複也快,倒是許青珂又連續昏昏沉沉睡了幾日。
這幾日……
趙娘子:“看來公子是大好了,而上師你應該也很忙,所以……”
師寧遠:“我還沒好,也要養傷。”
趙娘子:“房間已經準備好,上師移駕吧。”
師寧遠:“哦,我看出來了,你們想卸磨殺驢。”
張青:“上師是驢?”
師寧遠:“你們公子就喜歡我這頭驢。”
無恥!不要臉!呸!
鷹眼皮笑肉不笑:“那也得公子清醒了再說,目前閣下實在可以自行辦差去了。”
師寧遠:“我抱著她,她才能睡好覺,恢複也快,都是為了她好,你們何苦為難我呢~”
無恥!不要臉!呸!
最終還是妖靈扭著小蠻腰來了一句:“醫術那麽好,不知道抱著不能吃不能動會憋壞嗎?還是說她不介意這個,亦或者她早知你已經憋壞了。”
然後……從來都在口舌上不落下風的師寧遠果然搬出去了。
就是搬出去之前不陰不陽朝妖靈等人來了一句。
“就衝著你們今日的用心良苦,改日……她總要負責的,嗬~”
他身體好不好,某個人以後總會深刻感受到的。
妖靈等人:“……”
反正這便是一場兩敗俱傷的廝殺吧,誰都不痛快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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