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就被趙娘子咳嗽提醒了——管它外麵天地色變如何,決不能讓公子再撐著病體為之操勞。
可惜許青珂已經聽見了,她沉吟了片刻,說:“明日動身離開吧。”
“可公子您的身子……”
“差不離了,隻是虛弱了點,但行路沒有問題。”
許青珂都這麽說了,眾人也不好忤逆,倒是張青問:“那人該如何處理啊?”
“假如他死了,也犯不著替他收屍,若是他還活著……”
許青珂停頓了下,淡淡道:“那就是以後的事情。”
這樣的環境,過去對岸都十分艱難,更別說找到那個人。
何況那個人在她印象裏就從未受過傷留過學,若是這樣的雪崩傾軋都不死,恐怕也不是他們現在這堆人可以輕易對付的。
可一不可再。
不知為何,眾人竟從這話裏聽出了幾分冷酷跟宿命感。
師寧遠看了看她,不再多言。
既準備離開,自要收拾東西,也要收尾,眾人忙碌起來。
夜色降臨,一道殘影掠在雪地中,很快就如了寒江岸邊的林子中,因雪崩襲過,這些林木已經被掩了大半,但也有兩三人高的高度密密麻麻遮掩其中。
這殘影便是入了林子,他停頓後,隱隱約約的,有一個黑影從樹木後麵走出來,跪在地上。
“主子,淵衡那廝果然開始心動了。”
月光若有纖光,照亮他的臉龐,白日的明朗風華此時都冷成了涼薄的冰霜。
“久病床前無孝子,何況不過是養出的狗。”
弗阮那人什麽性格,師寧遠大概是知道的,冷酷無情,而且從來不信也不在意他人忠誠與否,誠然這人有超凡的人格魅力讓人臣服,但也因為過度的極端邪惡而影響手底下的人。
——那膨脹的權勢欲。
前有厭血,後有淵衡,不過都是野心勃勃的人物而已。
“這幾日他們久未找到弗阮蹤跡,幾可認定他已死,內部也隱隱動蕩,畢竟暗部還有一大部分人隱匿在天下各處,還有三千人分隊往冰原來,此時這裏是淵衡暫領厭血職權,但本就有另一個人跟他分庭抗衡。”
忠誠歸忠誠,假如最上端的人死了,下麵排行老二的兩個人物自然會廝殺□□。
一個是淵衡,還有一個就是棄刀。
“淵衡,棄刀……僅次於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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