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趙娘子斟酌了下語言,說:“如今淵國內大概再無阻力了。”
什麽阻力?沒有征伐諸國的阻力。
“靖敗了?”許青珂對於秦川清理了那些人並不意外,隻是對於靖跟燁的國戰結果有些許意外。
“嗯,靖太子殺了靖王,以□□率先投誠,如今降書已經到淵了。”
許青珂眉頭壓了壓,指尖點在密信上的一個名字。
“商彌相助靖太子?”
趙娘子聞言也有憤憤之色,“是沒料到,他竟一早就是靖太子的人,虧夜璃公主對他……如今夜璃困在淵,處境怕是也不秒啊。”
許青珂若有所思,手掌闔上密信,淡淡道:“生意人的頭腦講究贏利,這樣的選擇於他無利,夜軒那樣的人,他不該看不透,除非是……”
許青珂抿了抿唇,眼裏有暗色,但並未多言,隻拿開了密信。
靖投了,接下來燁的軍隊自然會聽從淵的指令。
現在開始,靖燁跟淵就是一體的,三國兵力足以碾壓蜀跟晉。
蜀跟晉唯二優勢,其中之一是他們屬於守方,其二就是靖跟燁剛臣服淵,並未完全服從,兩者之間也並不磨合。
但……
“足夠的力量差距,除非上製於君王的謀略,否則根本不能改變戰局。”
而所謂上製於君王的謀略不外乎——殺了秦川!
這是所有人內心一致的想法,但他們也都明白,這件事的難度不亞於抵抗住三個國家的進攻趨勢。
除了一個辦法。
趙娘子小心翼翼覷著旁邊闔眸的許青珂,剛好能看到她精致典雅的側臉輪廓,唇跟下巴皆是美妙得讓人心弦顫動。
她動的時候,讓人感覺到萬物寂寥。
她靜的時候,卻有覺得江川山河都在她眼中靈動。
趙娘子忽然想,這天下爭來爭去的有什麽意思啊。
其實該爭的是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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堰都,血流洗禮,秦川冷眼看著不遠處的衡武台,那一夜,偌大的平台甚至攏不住鮮血,那些血沿著台子邊沿滴落,聯袂成血線,也沿著階梯往下,觸目驚心,但他無端心中極靜。
畢竟更慘烈的修羅場他也見識過,更慘的是他也曾幾度差點淪為別人刀下的羔羊。
這個王位,他坐了有幾個年頭。
每一個年頭都需要送上許多人的性命祭奠。
這次是小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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