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坦白,倒讓秦笙一怔,然而他抬起手,真真撫摸到了她的一縷發絲。
“你未曾應許我一生,我就死了,白白讓那許相或是你的尉遲哥哥占了便宜……我才覺得極不值得。”
深情內斂,能醉女人心。
秦笙緘默,卻也是消化他這醉人的深情。
“我……怎覺得你木頭起來十分木頭,但偶爾說起話來……情話綿綿的。”
秦笙頓了下,似笑非笑,“珂珂說師寧遠頗有看那些愛情話本的習慣,學得一嘴挑逗女孩的胡言亂語,莫非你也看了?”
彧掠臉忽一紅,“那種的我可不看。”
那種?那不著調的上師閣下果是給他了!
不過不就是愛情話本麽,還能哪種,何必這般躲閃。
除非不是她說的愛情話本,而是……秦笙忽想到了什麽,臉頓時也紅了,伸手繞過他的後背,下巴略在他肩頭之上,他坐著,她站著,這樣的姿態是親密的,她手指頓了下,壓不住心裏的憋悶,忽在他耳邊說:“你不看怎曉得是哪種?”
嗬氣如蘭,隱隱嗔意。
彧掠猛覺得自己渾身的傷好像都沒了,隻有這個女人在他耳邊輕輕一句……
哪種?那種啊。
他一看就下意識扔出去的那種啊。
但腦子裏閃過的那種畫麵竟一下子成了魔障似的,女子男子替換,變成了他與她。
瞬時,他猛咬舌頭。
秦笙看到了,錯愕,忙道:“你做什麽!”
難道把他嚇到了?要咬舌自盡不成?
她不就是……不就是……
這死木頭,可真讓她沒了法子。
“我怕我忍不住……若是你不喜歡我……我若是冒犯你……”
他低著頭,紅著臉,有些尷尬,還有些大男子漢的難為情。
秦笙一怔,卻是眸子都化成了水,手掌結好了傷布,手收回,從他肋下回來,然後捧住了他的半邊臉頰。
“你是大王,而我隻是一小女子。”
“若是怕冒犯我,那便讓我來冒犯你吧。”
然後便吻了上去。
珂珂說的對,他不錯的。
若是珂珂說不錯,那必然是這世上極好的,對她極好極好。
除她父親之外,這世上再無一個男人對她這般好,好到讓她拋了那些女子矜持,就怕他木頭木腦不懂風情逃走了。
若是她這樣了,他總該明白吧。
她亦心悅他。
十分心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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