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看完後,許青珂闔上這不薄不厚的本子,沒說話。
畢竟深夜,車馬勞頓,眾人也都要洗洗睡了。
不過城主府條件允許,許青珂房間有浴池,秦笙跟許青珂便是共浴的。
師寧遠對此表示嫉妒。
許青珂瞟了他一眼,“你那個房間也有,你們兩個可以一起。”
師寧遠跟彧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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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裏,秦笙替許青珂擦背,“珂珂,我怎覺得近些時日仿佛很累。”
許久沒得回應,發現許青珂已經睡著了。
大概是最近事務繁多,加上路途辛苦,秦笙憐惜她,替她擦好身子帶上床,怕幹擾到她,又不想夜裏她醒來沒人照顧,秦笙就在旁邊塌上弄了被子睡去。
倒也安穩。
次日,許青珂睡到很晚才起來,看到外麵小塌上還有被子折疊著,才曉得秦笙昨夜睡那兒了。
雖然睡足了,精氣神不錯,可她也有些恍惚。
最近她仿佛嗜睡了些,大概是思慮重,疲乏了。
許青珂用完早點就去了城牆那邊,看到了滿地的血腥。
其實還未攻城,這些血多數是在外野~戰後歸程的軍士流下的鮮血。
能回來的都是活人,死去的要麽埋屍荒野,要麽就隻能殍屍在外。
戰時便隻能這樣。
許青珂頓了下足,目光冷清清得從地上的血跡滑過,上了城牆。
一群人行禮,很快,許青珂見到了景霄。
一身戰甲上滿是刀痕,血都凝固了。
景霄目光往她後麵看了看。
“姓師的不在?他竟也放心?”
許青珂:“若是這裏也不放心,這戰爭也該到末尾了。”
景霄坐在地上,也沒起來,隻是笑了下,但笑意很快淡了。
許青珂也揮手,旁人都會意,退開了些,這裏也就剩下了他們兩人。
“我倒想知道你要怎麽把它收尾。”景霄目光深沉,“舍身為國?把自己給秦川?”
他倒是直白。
許青珂也沒惱,隻是轉過身看著城外,能隱隱看到遠方駐紮的龐大營帳。
“很是奇怪,到如今這亂世,你們男人反喜歡用兒女情長來度量這世間最冷酷無情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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