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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川,秦爵率著尉遲等人在龐大的軍隊中抵抗圍殺,血糊了一臉,摸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可能最後沒來及擦眼睛,都分不清敵人的臉,但殺到最後。
直到痛感麻木,隻要戰鼓未停。
秦爵直到這一戰之後,他大概是回不去了。
不能親自照例寫家書,不能再有機會等候幾年回去見一見家人。
哪怕隻能停留一兩日。
都不會有了。
劍刃刺入肉,擦割骨頭,他感覺到了那種冰冷混著麻刺的觸感。
忽笑了。
軍人的歸宿——不是在戰場,便是墳頭。
若是不能歸,那就這樣吧。
“兄弟們!”秦爵舉起劍,“為西川,為爹娘妻子兒女!為父老鄉親!”
戰場上殘活仍在戰的西川將士聽到這忽遠忽近的聲音。
這種聲音也在北地城池前方鮮血染紅屍體累積的地麵上方呼嘯。
“死,也要死在這裏!”
“死,死在這裏!”
“死!”
最強大最可怕的士氣是什麽?不是為了家國,不是為了親人,不是為了勝利,不是為了任何充滿意義的目的。
——而是慷慨赴死。
連死都不怕的人,不懼刀劍,不懼戎武強盛的黑甲軍。
摧毀血肉的一戰,以黑甲軍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勝了五分甚至十分的強大攻勢下往北地不斷碾壓,但有一條線,在城門前二十米距離的那條線前端,有人前仆後繼得擋著!
活著的人不退,死去的人成為踏腳石,又有活著的人踩著他們屍骨往前衝!
這種意誌跟無謂讓黑甲軍這邊的將士也以遠超秦兮等人估計的速度瘋狂削減。
死亡人數從一千一萬不斷累積到四萬五萬六萬……
守的人尤有無路可退的孤勇跟赴死野望,攻的人需以何強大的意誌去戰勝?
六分五分的勝開始衰減,從五分到四分,四分到三分……最後平!
甚至負!
因為秦川被師寧遠一劍刺中左邊肩頭,當然,秦川的刀也削掉了後者右邊手臂的一塊肉。
掠身擦肩而過的時候,秦川:“右手尤可再戰?”
師寧遠哈哈一笑,將劍直接置換到了左手,一個凶狠的背刺反切,秦川冷笑,側身彈腿猛踢,劍如殘影,掠開了,朝左側弧刺而來,鏗!太精妙強大的一次抨擊。
在凶險的沙場裏麵如隻有他們兩人一樣,決一死戰!
不死不休!
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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