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最起碼城牆上的將士會被轟殺殆盡。
此時,兩方都麵臨最駭然的絕境——秦川欲死?城門欲崩?
不管是哪一種,雙方都將麵臨無法承受的損失。
而這時……一把劍飛梭而過……刺在師寧遠跟秦川不到咫尺的距離之間。
秦川奪得一線生機,用刀斬斷絲線一個閃避,卻看到不顧一切甩出手中武器的秦夜被隱士高人一劍刺入腹部。
刺穿!
秦川臉色大變,竟直接撇下師寧遠衝過去!
就算是君王,也尤有兄弟情義。
師寧遠驚訝,剛要追趕過去,忽然臉色一變。
咚咚咚!城牆上鼓聲變了。
北地城牆上的戰鼓變了,變成了針對兩軍的通用型戰鼓——暫停,交流朝廷最嚴肅的喻令。
這種鼓聲也往往意味著——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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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和?那就是認輸了!
不說北地的百姓跟將士不信,就是淵的人也不信,因為此時這一戰根本就不是一開始他們想象的那樣輕鬆。
對方也遠比他們想象得要強大。
是,現在火車的確具有強大的碾壓力量,但它不會減少他們黑甲軍為此死傷的人數——這個人數正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增長。
這完全違背了一場懸殊分明的戰役該有的節奏。
他們心中是氣餒的。
因此也顯得這戰鼓如此突兀——莫非,莫非許青珂出事了?有人代替發出了求和?
師寧遠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陰沉,這是求和,是許青珂發出的。
但他知道這種求和意義不一樣。
——————
眾人的懷疑都破滅了,因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纖細絕麗的修長倩影出現在戰鼓邊上。
不是她敲的戰鼓,是旁側的軍士。
她柔弱單薄得像一陣柔軟的梅雨涼風,卻站在那兒,趙娘子給她裹了厚重的黑色披風,她的皮膚越發顯得白。
二三十米距離而已,秦川已將她看得分明無比。
瘦了,憔悴了,仿佛重病未愈。
多久未見她了?好久了……
真的仿佛好久好久了。
她仿佛也在看著他。
相視中,秦川抬手,打了個手勢,後方淵方鼓手也敲了暫停的戰鼓。
寂靜了,原本血氣衝天的戰場一下子都寂靜了。
秦川看著她,來回三呼吸後,壓下內傷,他問她:“許青珂,你這是何意?”
他不信她會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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