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恍惚覺得前幾日的對峙是夢境似的。
他沉默了,許青珂也沒提醒他,因此院子裏有些寂靜。
良久,秦川卻是要走了,因在此之外,他竟不知自己還可以說些什麽。
隻是轉身後,他又回頭看來。
“許青珂,那日我弓箭瞄準你,你當時……為何一點都不懼?”
是慷慨赴死,還是……
“你說過。”許青珂轉身,雙手負背,神情淺淡溫和,看著他,“我是信的。”
這樣奇怪的話,旁人大概不懂,但秦川心中本有隱,自然懂了,心頭一時百感交集,最後說:“以後恐怕你肯留在帝國,我也不肯了。”
然後他走了。
這話似有深意,許青珂站在原地半響,忽側頭看去。
“還不出來麽?顧自生氣就那麽舒坦?”她似笑非笑,拐角裏的師寧遠才走出來,一臉不高興。
“當然不舒坦,可怕出來讓許相爺看了笑話,真以為我是那拈酸吃醋的小媳婦。”高挺英俊極致的男兒這般說,倒讓許青珂哭笑不得了。
“小媳婦對不起你了?你怎就非要認為人家拈酸吃醋。”
她平常時清麗雅致,若是肯調笑,那便是最讓人不能抵抗的風流人物。
師寧遠目光灼灼盯著她,緩緩走來,近了,伸手撈了她的腰肢,輕輕一拉,將她摟到身前。
“是啊,小媳婦是對不住我了……”
小媳婦是誰呢?許青珂偏頭莞爾,但也曉得師寧遠的確吃醋了。
“我與他也不見有什麽,何況如今他也放下了,你怎就吃醋了,以前可不知道你醋勁這麽大。”
許青珂也是調侃他,然而男人的小心眼還是出乎她意料的,某人低下頭輕吻她小耳朵,“你當我瞎子麽,那叫放下?那眼珠子都恨不得黏你身上了。”
“再說了,我即便瞎了,可還不是聾子呢,他最後那話啥意思啊,還不是暗示說怕把控不住自己,又想追求你雲雲。”
許青珂自然也懂,也知道哄不住這個如今孩子脾性的男人,便不說話了,隻似笑非笑看著他。
“你這樣看我做什麽,就不許我耍耍小脾氣讓你哄哄我?”師寧遠終於說出自己的無恥目的了。
嗯,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
“不過你以前不肯哄我,人啊,總不能比以前更……”
更不如?
許青珂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輕吻住他,是蜻蜓點水,但蜻蜓沒走,而是停留,在柔軟之上泛起情愛的漣漪,醉了人心。
嗯,這樣哄,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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