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那隻能是因為……
“不走麽?”許青珂回頭看他,表情有些古怪。
她在等他。
師寧遠笑了下,跟上去。
墨子歸就在兩人邊上一起,見狀也笑了下,落後一步,回頭看了眼那湖泊,隱隱壓了壓胸口藏著的畫冊。
臉色有心虛的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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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許青珂回到邯煬,彼時,秦川已經在國內發動了清君側的政權一統,殺了不少有異心的親王跟世家權貴,如曾經的邯煬,再一次血流成河,但也引得國內起伏的動蕩直接歸於平靜,也因為這一次清君側,後世人稱淵帝國的開國帝王乃是朝綱獨斷的最強帝王。
但大概也有人流傳另一個版本——這位最為冷血的最強帝王幾度清洗朝堂,多數都跟一個女人有莫大關係。
但那是後世的事情,這一日,許府之中,趙娘子等女一直在爭論許青珂到底要穿女裝,還是官服。
“女裝吧,多威風啊。”妖靈就想讓天下人知道,是一個女人改變了整個天下的格局,廢除了奴隸製!
趙娘子跟秦笙也沒說男裝女裝哪個號,隻問許青珂想穿哪個。
許青珂覺得幾女這樣的爭論很沒有意義。
“簽訂廢奴製,是國家官場的事情,自是要正服。”
那就是官服了,妖靈癟癟嘴,輕哼:“一回來就這麽一副呆板模樣,把別人也帶壞了。”
“別人?你說的是景修?聽說你昨夜是宿在他那兒的。”許青珂喝著茶,神色寡淡。
妖靈囧了下,冷哼:“他是我的奴隸,他的屋子我自然睡得!”
趙娘子:“不是床嗎?”
妖靈:“……”
我覺得自從許青珂懷孕之後,你們都變得比我還騷浪了。
妖靈本就是蔫壞的人,自己吃了虧,自是要找回場子的,於是眼珠子溜溜轉著,很快鎖定了秦笙。
這裏幾個女的,趙娘子這廝太老道了,逗不起來,景萱我見猶憐的,也不能逗,唯獨秦笙……
妖靈猛地湊到幫許青珂準備衣服的秦笙邊上。
秦笙早擔心這女人盯上她,正打算借機離開,卻不想還是被抓住了。
“秦姑娘,你這脖子上的紅印子莫不是被什麽蚊子咬的~~”
如今才開春,哪有什麽蚊子啊,這人明擺著調戲她。
秦笙強自鎮定,說:“大概是吧,蚊子。”
妖靈眯起眼,“昨晚?”
這怎麽回答!秦笙:“不曉得,無意間就被咬了。”
“哦,那這蚊子可真夠大的,胃口也不小,看著吸得挺用力的,大概是第一次吸血,輾轉嘶磨深深吸。”
秦笙麵紅耳赤節節敗退,最後用眼神隻能朝許青珂求救。
許青珂看了看兩人,對秦笙說:“你們兩個約下浴池相見,脫了衣服自然知道誰贏誰輸。”
一語雙關。
真壞!秦笙跟妖靈頓時無語。
但閑談中,簽訂協議的時辰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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