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珂反應過來,也失笑了。
好像是有些可憐。
“若是你們辦了,一定要跟我說,無論多遠我都會去的……”
“那彧掠呢?”許青珂問得也直接。
秦笙悶了下,無奈:“他可還不曾跟父親提親。”
許青珂:“我隻是問他要不要一起來,沒問你們成不成親……想來是你想成親了。”
“你!”秦笙羞惱,掐了下許青珂的手臂,“你怎就能一本正經這麽壞呢!可比小時候壞多了。”
小時候多可愛啊,如今真真是壞極了。
許青珂莞爾,卻伸手摸摸秦笙的臉,輕輕說:“他把你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不過是跟你一屋,便要把我瞪出一個窟窿似的……”
說到這裏,許青珂也是有點無奈的。
秦笙紅了臉,卻也笑:“你以為你家那位就好相與了?你都有他孩子了,還把你看得跟什麽似的,表麵上裝作很大度,私底下見著誰都當情敵……不過他的情敵也的確多。”
嗯……這個她就沒法反駁了,許青珂也很無奈啊。
雖有很多話,但兩女都沒熬夜,過後就挨著一起睡著了,如兒時那般。
淩晨,許青珂醒來,輕輕拉開秦笙的手,替她蓋好被子,而後穿戴好出了門。
她一出門,秦笙就睜開眼了,眼裏卻有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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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兩旁,馬車在,師寧遠在朝露朦朧中等著,見到許青珂來了便仔細上前看,看了後就心疼了,“要麽我進去把秦笙也一起帶走吧,我去找麻袋。”
“不許胡鬧。”許青珂哭笑不得,但回頭看了一眼,說:“她跟我不一樣,父母家庭都在,離不開,而我卻是不能再待在這裏了。”
她對帝國的影響太大,並不利於這個帝國秩序重建,久而久之反而會讓朝堂不穩。
她走了,那些本忠於她的人才能陸續淡忘,進而服從新朝。
再何況……
她是的確不喜歡這個地方。
“反正呢,我是跟著你走的,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許對我不好。”師寧遠這話聽起來很古怪——這該是男兒說的話?
可他特別自然認真,許青珂想了下,也很認真說:“那以後你若是覺得我對你不好了,你就哭給我看吧,不用憋得跟小媳婦一樣。”
師寧遠微笑:“我就憋到你生完孩子。”
許青珂:“……”
正此時,金元寶汪汪汪跑出來,原地兩個點來回彈跳,十分興奮。
一輛馬車兩個人一隻狗,一個坐在裏麵看書,一個坐在外麵趕車,大狗在道旁林間竄跑,時而汪汪汪~~偶有話語聲傳出,馬蹄清脆,噠噠落在地上。
其中有這樣的對話。
“張青那些人你都遣散了?”
許青珂沉默了下,說:“他們已經因為我蹉跎了好些年,也總該有自己的生活。”
是肆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還是去尋一個相愛的伴侶,她從前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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