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應該推開她。
另一邊,葛飛靈克製自己的心理抵觸,主動靠向他那兒。
整個過程很費心力,她現在隻能訓練做到隻有眼部和額頭枕著他肩膀,再多的,她也不行了。
靠了之後,她發現他的骨架挺結實的,肩膀也算得上溫暖。
葛飛靈一邊亂想一邊趕走內心深處恐懼的影響。
她遲早得克服這個毛病。強大的人不應該有任何缺點。
在十幾分鍾的沉默氛圍內,景浣默許了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哭的行為。
她真的很能哭。
景浣哭笑不得地想,就這樣挨著他的肩膀默默流著淚,還很持久。
“你是小龍女麽,都快哭出一片海了。”他輕聲調侃。
葛飛靈抬頭,掛著晶瑩的淚珠看他,沒接他的梗。
景浣也不芥蒂,她的眼淚總算停歇了。他拿起桌上的藥和一杯水,哄她吃。
望著哭得半張臉泛紅的女生,景浣鬆了鬆肩膀,溫熱的眼淚覆蓋著,鎖骨領口的布料濕得不成樣子,風稍稍吹過,一股冷意便盤旋在濕透的衣服,像著涼似的。
這種感覺在出了醫務室之後,更為強烈。
“飛靈她怎麽樣……”
毛巧貞和柴佳還在門外等著,景浣微微皺眉,覺得兩人沒必要浪費晚修的學習時間白白守在這裏。
葛飛靈低頭,趁景浣先走在前麵的時候,摘了口罩讓她們看清自己的傷。
兩個人皆是一驚,正要驚呼,葛飛靈伸出食指抵著唇,暗示地望一眼景浣的背影,輕輕噓了聲。
她不想景浣知道。
毛巧貞和柴佳準確接收到這個信息後,馬上收斂了表情。
葛飛靈重新戴回口罩。
隻要將自己身上的傷給她們看,任她們心眼一樣多也不會料到她傷成這樣還想吊凱子。正好消除了她們等太久的埋怨和懷疑。
“醫生怎麽說啊,她沒事吧?”景浣回到教室,晚修已經過去了一半。同桌火急火燎地詢問葛飛靈的情況。
“沒吃夠飯導致的低血糖。”
“啊?她想減肥嗎?”卓星宇第一反應是這個。
景浣沒否認。
“她的體質好像很弱……”卓星宇不由開始盤算幫人補充營養的計劃。
景浣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圖,“她最近心情不太好,暫時別打擾人家了。”
“……哦。”卓星宇被識破心思後無地自容。
景浣見他嚴肅的神情,嘴角掛上笑意,開導他,“以後總會有機會的,現在學業為重。”
“話是這麽說沒錯……”
可是每次一看見心上人,怦然心動哪能頂得住啊。
“班長,去演戲吧,我會買票去看的。”景浣聽完他的真心話,揶揄。
卓星宇有點惱凶成怒,“你學壞了我告訴你,你自從把班長的職位推給我就變了,忘了過去端莊穩重的形象!”
“我哪有變過,”時間剩餘不多了,景浣沒再逗對方,“明天還得測理綜卷,不鬧了。”
卓星宇立馬正襟危坐。景浣見此笑了笑,他彎頭去尋桌洞的書時,領口那兒還有點濕,裏麵的短袖校服順著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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