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事幹屁啊!”
兩座火山旁若無人地互撕起來。
正好中和了,合她意。
葛飛靈從徐柔手裏接過劇照,趁著兩人吵得火熱,匆匆下樓。
她一點也不想再沾上以前班的人際關係,實驗班雖然累但起碼每天都很充實,以前的差班隻會讓她成為眾矢之的。
太多人追她以至於她被“蕩/婦羞辱”,這段記憶想忘都難。
回到二樓的實驗班,葛飛靈算準時間,等到最後一節自習結束,拎著練習冊過去找他。
毛巧貞今晚大概會跟他聊電影,她得趕在之前先把鉤子放了。
今天主要目的不是接近來了解他,而是反過來,她要乘著那身傷疤的順風車再騙一把狠的。
核心關鍵詞,賣慘。以及通過別人揭示自己的慘。
醫務室那天她壓著什麽都不講,就是為了現在找到一個好理由進行下一步。
“嗯,這道題。”葛飛靈問他題目的次數多了,神態和動作處理得愈發自然。
找他請教是最光明正大也不容易落人把柄的一個途徑。
反正每天問他的人多不勝數。
“這道是麽?”景浣也被人問慣了,不管對方是誰,他都一視同仁,耐心講解。
“嗯,還有後麵那道。”葛飛靈點頭,預計這次的時間不長,幹脆站在他身旁的過道。
景浣簡單地掃過一遍題目,根據對方的理解程度大概猜到講的時間,他抽出草稿本,正要開口讓她先坐,順手翻到下一頁的題目。
一張印刷清晰的人物肖像照片夾在其中,景浣的動作一頓。
照片上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中年男人的半身照,典型的偏韓長相,留著一頭邋遢的短發。
昏暗特調的光線有些眼熟。
停留幾秒就夠了,足夠讓他記住,葛飛靈默念著,然後伸臂從練習冊掀走那張照片,“抱歉,我沒收好照片。”
“這是?”景浣抬眸望她,顯然對她驚慌失措的舉動有些意外。
葛飛靈醞釀感情,低聲回:“我爸。”
“是嗎,你們倒是長得不太像。”景浣重新埋頭看題,沒過多停留在不相關的話題。
盡管他覺得這人有似曾相識的錯覺。
她忽然又將聯係冊也抽回去,隨口找了個借口,“我、我突然想起來有事,先不問了。”
葛飛靈不等他應道,緊緊抱著練習冊離開。
一旁視奸已久的卓星宇還沒盯夠美貌,下意識將直觀感受說出來,“好像被發現了見不得人的秘密一樣……”
景浣的指尖微動,練習冊被抽走的時候擦過他的手,那觸覺一時還殘留在掌心上。
“可能觸犯到她的隱私了。”景浣繼續做自己的練習,並未計較這種小細節。
管太多是一個容易讓人生厭的缺點。
然而,同一天晚上,便有人幫他解答了這個疑惑。
毛巧貞跟他閑聊空隙談到一部韓國老電影,《漢江怪物》。
幾乎是對方說起的一瞬間,景浣終於對上了記憶中的演員。
她練習冊裏的照片正是那部電影的主角。
不是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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