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謝罪。
葛飛靈咬牙忍著不吭聲,硬生生扛下來。
她在內心發誓,這是最後一次。
第一就快唾手可得,她也不想忍下去了。
徐柔也說過她,隻要她乖乖的,哄騙一下父母和那個愛爭寵的弟弟,葛宏康並不會打她太狠。
然而她總是耐心有限,忍了一次又反抗一次,撿了芝麻丟西瓜,最終消耗掉爸對她本來就少得可憐的感情。
從對付景浣的實踐中,她也明白了,處心積慮遠比真心相待贏得更多。
如果不耍心機,她就不能重得父母的愛。
既然如此,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她決定將另一個計劃提前。
葛飛靈默不作聲地流著兩行清淚,眨眼便掉下一顆,這般可憐的姿態終於讓挨打的速度慢下來。
她睜開眼,抓緊時機望著葛宏康哀求:“爸爸,下個星期要開家長會了,我這次期中考考了級第一,老師說一定要見見你,想知道你怎麽養育出優秀的女兒。”
著重突出第一的成績,以及,恭維的話永遠不過時。
葛宏康本來打得有點累了,瞧葛飛靈比平時哭得早,油然升起一股馴服家畜的自豪感,心想她可算是被打到聽話了。
然而讓他真正停下責罰的,是傳進耳內“第一”和“老師”的關鍵字眼。
葛宏康一向重視光宗耀祖和麵子,他迫不及待地問:“你真考了第一?能去T大嗎?”
他之前總是聽阿嶺說一中也不過如此,沒拿到雞頭都比不過人家的鳳尾,結果女兒還真掙出這股出息了?
葛飛靈一邊點頭一邊仰起頭,視線同時掃到葛嶺又想挑撥離間的嘴,她搶在前邊說:“當然可以,爸你知道我上的是重點高中,其實前三還有保送的機會,照老師的預計,級前十都能去很好的學校。”
葛飛靈著重強調了之前級第二也不差的那句話。防止他又被葛嶺的話洗腦。
“爸……你忘了她剛才打我……”葛嶺不甘示弱,捂著臉惺惺作態,馬上又被她先搶台詞。
爸的臉色已經鬆動了不少,葛飛靈見狀繼續巧言令色,帶著哭腔說:“我不是故意的,是弟弟說你很容易被糊弄,硬拉著我的手來打他,然後回家騙你…我、我根本沒使勁。”
沒見過這麽顛倒黑白的,葛嶺火大地吼:“艸,你他媽亂講什麽?你甩的耳光還不認啊?婊/子!”
“可,可這是你剛剛抓我留下的痕跡。”葛飛靈挽上袖子,把自己忍痛掐的紅印子亮出來,“弟弟,如果我真用力打你了,為什麽你抓我的紅痕沒消,你的巴掌印卻消得差不多了?”
“……??”媽的明明是體質的不同,他這從小就會裝的姐姐怎麽那麽賤得慌呢?!
葛嶺惱凶成怒地衝上去,扯著她的頭發想給兩耳光——
爸的棍子卻輕輕地擋了他一下。
“咳。”葛宏康顯然覺得女兒的成績終於能給他家門爭光了,所以開始良心發現,“阿嶺,你就別跟你姐姐計較了,一家人打打鬧鬧多正常啊。你也是,男孩子嬌氣什麽,飛靈哪有用力打你啊。”
葛飛靈抽著肩膀哭,眼眸低垂藏著笑意。
爸終於像小時候那樣喊她飛靈了。
胸腔憋著一團火的初中生氣得大罵:“傻逼!她這是裝出來的你沒發現嗎!老子閑得慌自導自演這種戲幹嘛??”
葛宏康臉上被落了麵子,他不免也有點怒,棍子使了半成力去揍口不擇言的兒子,“嘴巴放幹淨點,我才是你老子,好的不學學壞的。”
“爸!她明明又在——”
葛飛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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