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用沉默來降到最低的傷害。
“你是不是又沒錢了?我給你。”葛飛靈懶得和他爭辯,從褲兜掏出剛收的工資,扔到他麵前。
葛嶺“嘖”一聲,嫌棄道:“才這麽點啊,你還不如去賣呢。”
“啪!”
葛飛靈終於壓不住那股氣,揚手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那你賣屁股比我更值錢,怎麽不去嗯?”
葛嶺沒料到她會出手,怔愣兩三秒,被打的左臉迅速浮腫起一個手掌印。
“……你敢打我?”
“你嘴賤別怪人收拾。”葛飛靈盡管知道回家後會麵對什麽,她依舊鎮定,“真以為我不敢碰你?我憐惜你是我的親生弟弟才由著你,但你一次次消耗我對你的耐心。”
“哦那我還得感謝你了姐姐?”葛嶺仇恨地盯著她,“你有種別回家,不然我讓爸把你打得連學也上不了。”
葛飛靈腦內迅速有了應對的措施。
但她一直沒對家人使心機那套,一起生活了十七年,她仍覺得真實的自己是對家人最後的坦誠。
可是現實總喜歡讓她切身體會了痛楚來明白道理。
葛嶺比她先回到家,葛飛靈剛進家門,迎麵就揮來一掃把棍子,她猝不及防被打得腿骨酸軟,直接跪在地上。
緊接著隨之而來的便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頓猛打,葛宏康根本不給她解釋喘息的時間,或者說他壓根不需要,仿佛隻要葛嶺一句顛倒黑白的話,他就能發怒衝過來殺了她謝罪。
葛飛靈咬牙忍著不吭聲,硬生生扛下來。
她在內心發誓,這是最後一次。
第一就快唾手可得,她也不想忍下去了。
徐柔也說過她,隻要她乖乖的,哄騙一下父母和那個愛爭寵的弟弟,葛宏康並不會打她太狠。
然而她總是耐心有限,忍了一次又反抗一次,撿了芝麻丟西瓜,最終消耗掉爸對她本來就少得可憐的感情。
從對付景浣的實踐中,她也明白了,處心積慮遠比真心相待贏得更多。
如果不耍心機,她就不能重得父母的愛。
既然如此,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她決定將另一個計劃提前。
葛飛靈默不作聲地流著兩行清淚,眨眼便掉下一顆,這般可憐的姿態終於讓挨打的速度慢下來。
她睜開眼,抓緊時機望著葛宏康哀求:“爸爸,下個星期要開家長會了,我這次期中考考了級第一,老師說一定要見見你,想知道你怎麽養育出優秀的女兒。”
著重突出第一的成績,以及,恭維的話永遠不過時。
葛宏康本來打得有點累了,瞧葛飛靈比平時哭得早,油然升起一股馴服家畜的自豪感,心想她可算是被打到聽話了。
然而讓他真正停下責罰的,是傳進耳內“第一”和“老師”的關鍵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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