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麽閑,非得要問出個所以然?
她都等到考場教室的考生走光了再出來,明明她已經掃過走廊上的人寥寥無幾,結果對方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像上午一樣鬼魅般出現,耿耿於懷地又來找她算賬。
葛飛靈煩得不行,努力壓下這股煩意,轉過頭。
“唉…可我已經說了,用石頭砸你的人不是我。”葛飛靈仰起白淨剔透的臉。
景浣觸及她的眼神,適時往護欄外的植物看了看。
“你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事實上,她真不太懂對方的意思。
“……那你,想問什麽?”她還得洗澡和吃飯,沒多少時間跟他破講究。
快點演完,等她安全度過期中考再應付他。
“你跟我說的那句話什麽用意,難道打我的那兩人都是你的男朋友?”
景浣慢慢挪回目光,但始終沒落到她的臉頰,往上抬,越過她的頭頂。
葛飛靈的記憶重啟一秒。
被知識塞滿的大腦終於記起當時說的話。
“我、我沒想到……”葛飛靈懶得哭了,強忍著不適去拉他的衣角。
景浣一怔,下意識垂眸看她。
眼前的女生雖然沒有淚水,但不哭勝似哭,她蹙眉,輕輕地吸了一下鼻子,花瓣般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忽然回過神,發現自己的重點又被她勾走了。
“你沒想到什麽?”景浣艱難地抽離目光,沒有推開她緊拉自己衣服的手。
葛飛靈又微不可聞地蹙眉,嘴上磕磕絆絆地說:“我沒料到他們不僅跟蹤我,還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你…”
這人怎麽不看她?
不看她那她豈不是白演了。
“那你身上的傷是誰打的?”景浣一字不落地聽完,又問。
女生卻小聲地哀求了一下。
音量實在太低,景浣稍微湊近了些,很克製。
“你,你看看我…”她委屈巴巴地重複道。
楚楚可憐的聲線讓他的心髒緊縮了一下。
他表情管理的力量在硬撐,視線早已不受控製地落到她的臉上。
景浣一直覺得美貌的誘惑力對自己起不了作用。
但不知何時起,認知的軌道漸漸偏離。
當對象是她,擁有一張得天獨厚的漂亮得過分的臉蛋,他失神的瞬間越來越…
盡管她有陷害自己的嫌疑。
景浣也很清晰地從她身上察覺到,她很會利用自身的外貌優勢。
想得深了,在某個瞬間忽然清醒。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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