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擔憂過頭。
景浣真要考試他也得提前三天回來,因為考場座位前三天需要確認學生人數來定。
操。
難不成他專門回來恐嚇她??
葛飛靈跟徐柔混多了耳濡目染,腦海裏下意識蹦出髒話。
她深呼吸,緩緩呼氣。
說髒話發泄情緒有時確實管用。怪不得徐柔總是掛在嘴邊。
*
考完語文。
葛飛靈預先朝教室外看一眼,沒見到那個妨礙心情的身影。
她收回目光,開始收拾考試用具,拎著筆袋出了教室,她打開儲存格,拿出水杯。
考完試大部分學生直接奔去食堂,葛飛靈照例先回自己班自習,避開高峰期。
從樓梯拐下來,遠遠的還未進門口,就望見一堆人閑著不吃飯,圍堵在她的座位附近。
等等。
葛飛靈越走近才發現,大家不是圍在她的座位,而是景浣的位子。
……
她掉頭就走,把水杯暫時放到飲水機那兒,直接抱著筆袋離開。
“景浣,你怎麽提前回來了呀?”
“是啊伯父不是說你下個星期才出院麽?”
“唉好可惜,這次期中考你的第一神話打破了。”
“是是,那個害你進醫院的人真的太可惡…”
堆積的人群中偶爾露出縫隙,景浣坐在座位上,不經意透過那條人縫,見到飲水機上的粉藍杯子。
和前門的門口,寬大校服勾勒出曲線的葛飛靈。
景浣掛著笑意,視線收斂,眼底的溫度漸漸降低,隻有嘴上還回著他們的問題:“沒事,身體健康比較重要,第一什麽時候拿都可以。”
午後,陽台上飛過的麻雀鳴啼。
鈴聲敲響,女生宿舍裏,大家動作遲緩地醒來。
葛飛靈中午睡得不是很好,因為上午景浣找她害得做噩夢。
即使對方不考試也照樣能影響她,他的存在感不是一般強。
葛飛靈盡快調整心態,不讓這些壞情緒毀掉自己的考試。
至於中午放鴿子的事,她壓根沒放在心上,能躲一時就是一時。
下午考完數學,她更是幹脆利落地先回宿舍,沒回班裏。
傍晚的霞光塗滿整個天空,秋風輕拂。
葛飛靈拎走儲存格裏的資料,起身望了一眼室內的掛鍾。
時間夠的,可以先去食堂。
“你還要躲我到什麽時候,我畢竟是你的同桌。”無奈的男聲突然叫住她。
正要從樓梯下去的葛飛靈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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